屋中坐著的人,都沉默。
還是脾氣暴躁的二長老,上官巖直接指著人開罵:
“一族之長位置多重要,你個白眼狼配嗎?我們又不瞎,怎麼會選你當族長,雖然你長大了偽裝得溫潤有禮,
可小時候的自私自利,做錯事了就推給你親哥,我們都看在眼裡,但沒想到你不止自私自利,居然還惡毒。”
上官祁正聽了這些話,才明白在他們眼中,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心痛無比,
“你們有查清楚嗎?我是比較偷奸耍滑,不愛做事,老把錯推給哥哥,可有的事情不是我的錯,確實是哥哥的錯,你們都把它算在我的頭上。”
他說完看向所有人,滿是不甘心的回憶,
“今天的我,就是因為你們從不相信我,偽裝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變成你們想要的樣子,我想要向你們所有人證明,我有能力當族長。”
他眼神狠厲看向上官書籍,
“你以為我不知道,護道士是不能對嫡系動手的,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再怎麼說他也是我親侄子,我以為沒了這個嫡孫,爹會把族長之位傳給我。”
他看向哥哥,滿眼複雜,
“可爹還是給你了,如果我真想要他們命,兩姐妹也活不到現在,我本只打算讓哥哥重傷,等我坐穩族長之位,就會想辦法醫治哥哥。”
他又眼神憎恨看向小侄女,
“這一切都被你毀了,我並沒有想要殺哥哥和你們,這七年來是你逼著我,對你痛下殺手,因為我意識到,你若不死,我就拿不到族長之位。”
上官蘇瑾並不覺得她有錯,明知道一個人對自己有威脅,還不防著他,怎麼可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必同情。
狗二叔想PUV她,門都沒有,
“不要講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也不要覺得你的錯都怪旁人,一個人的對錯,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旁人干預不了。”
上官祁正想起他從小到大以來做的決定,愣住了。
他錯了嗎?
想起小時候哥哥做錯事,都主動站出來說錯了,他做錯了事情不認,哥哥也主動站出來說錯了,
原來哥哥在保護他,是他一直以來沒有感受到,眼眶發酸,淚不自覺流下,
“哥哥對不起,我做了太多錯事了,其實大嫂不是難產而死,是我叫人給她餵了難產的藥,還叫人把二丫頭魂魄收走一部分,隨手扔進深淵中。”
他說完就咬舌自盡了。
留下滿堂震驚的人。
上官蕭厲見從小護到大的弟弟,就這麼沒了,他所遇到的痛都是這個疼愛的弟弟引起的。
你說他不恨,他也恨,親情刻在骨血裡,仇恨烙印在心間,這種拉扯太痛了。
他回神,見弟弟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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