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不了，必須這把。”蘇遠實話實說。
“那就沒辦法了。”
素裳兩手一癱，表示愛莫能助。
呃，蘇遠又是邀請自己坐下來吃飯，又是各種誇獎，讓自己產生前所未有的體會，這時候幹看著好像不夠仗義呀。
少女已經把蘇遠當成朋友了。
“有啦，我陪你一起堅持吧！從曜青出發的時候，我娘讓我帶上家傳兵器，也就是這把重劍——它可沉了，比我以前習武用的劍都要重，我雙手舉起來也超級吃力！”
素裳拿出軒轅劍，寬闊厚重的劍身泛著冷冽光澤，劍脊佈滿綿延細密的玄奧紋路，鎏金紋路覆蓋劍身，神秘華貴。
她雙手握緊劍柄，手臂用力，費勁將重劍橫抬到身前。
重劍下墜的力道壓得少女肩頭下沉，素裳咬著櫻唇穩住姿勢，說話斷斷續續。
“我陪你一起練，你穩住你的刀，我舉我的劍，咱們看誰堅持得更久！”
“哇，謝謝！有素裳姑娘陪著，感覺訓練沒那麼枯燥了。”
蘇遠凝神站穩，金色雷光匯聚而成的石火夢身橫在身前，視線忍不住打量起軒轅劍。
若說石火夢身是星穹鐵道設定的獨有武器，軒轅劍可就不一樣了，在各種遊戲、電影、小說作品裡都有可能出現，屬於神器。
哪怕放在崩鐵宇宙這麼宏大的背景設定裡，素裳手中的軒轅劍來頭應該也很超然。
訓練場只剩兩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素裳死死託著軒轅重劍，劍身上的鎏金紋路靜靜蟄伏，沒有半點異象，僅憑肉身筋骨扛住巨劍負荷。
她好像比蘇遠還不持久。
少女的手臂開始肉眼可見的抖動，一層薄汗慢慢浸潤額前髮絲。
“呼呼呼……真的太重啦。”
素裳小聲嘀咕，杏黃色眼眸偷偷瞄向蘇遠，想起對方之前對自己一頓誇，又是素裳老師，又是大英雄的。
可惡，我怎麼能這麼快就放棄！
棕發少女鼓著腮幫子咬牙硬撐，又覺得自己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訓練場太粗重，開口挑起話題。
“蘇遠，你那把刀一直撲稜撲稜閃著金光，握在手裡會不會發燙啊？”
“不燙手，它應該不會傷害我。”
蘇遠說話緩慢，同樣在壓榨身體潛能。
“我只是無法隨心所欲控制。”
“聽起來你這把刀也很有來頭啊。”素裳深吸一口氣，重新繃緊胳膊，“堅持下去就對啦！以前我娘也是這樣要求我習武的，反正越練習，力氣就越大。”
她額角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意識偏頭甩掉，兩縷棕發隨著動作晃動，偶爾晃動重心，埃伊加文明的服飾也難掩少女嬌俏，自帶一股鮮活靈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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