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死了。”
許久未見的水門，開口便對長明說出這句話。
胸口莫名發悶，長明下意識叼起煙。
面對自己第二個弟子的離世，水門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琳是自己選擇了死亡。”
是嗎？
那還真是萬幸啊……至少她還能自己做選擇。
心裡滿是惋惜，可這次長明卻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話。
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頭開始隱隱作痛。
“卡卡西現在在哪？”
長明越過低著頭說出“老地方”的水門，徑直朝那裡走去。
果然，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卡卡西都在這裡。
刻著英雄們名字的慰靈碑。
才多久沒來，上面就多了好幾行名字。
長明不禁後悔，覺得自己真不該來這裡。那幾行裡，有太多他熟悉的名字。
“她用了黃色藥水。”
“……是嗎。”
那真是太好了，至少走的時候不會太痛苦。
長明真心為琳的離去默哀，緩緩從懷裡又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
“琳最後說了什麼？”
“……她說……謝謝。”
“這樣啊。”
那也算是萬幸了。
至少能在喜歡的人面前，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再走。
比起什麼都來不及說就離開……這樣已經好太多。
“她說謝謝……說了兩遍謝謝……”
“那就夠了啊，我不是說過嗎？不是要你無條件保護同伴，而是要你珍惜他們。你已經很珍惜她了，所以才會為她的死難過。這樣就夠了，真的夠了。”
長明很清楚，他的話根本算不上什麼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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