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聽好,這是帶土留給你的,是你同伴留給你的,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什麼有沒有資格。
既然帶土心甘情願給了你,你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在這鬼天氣裡到處找你?
就是為了跟你說這句話。從明天開始,立刻開始訓練,訓練怎麼使用這隻寫輪眼!”
“你說什麼?帶土才死了兩天,你就讓我訓練這隻眼睛?!”
太過分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冷酷無情!
看著卡卡西用眼神表達著滿心的不滿,長明挑了挑眉。
這小子還在說這種天真的話。
“不然你打算就這麼戴著這隻眼睛混日子嗎?帶土不是最後託付你了嗎,讓你守護好琳。
你知道‘守護’是什麼意思嗎?意思就是你必須變強。去訓練這隻寫輪眼,帶土就是為了這個才把它留給你的。
然後,守護好琳,這就是你的使命。你現在在這裡自怨自艾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費時間。”
“……那……那你要我怎麼辦啊!!!帶土他死了啊!我什麼都沒能做到!我以前看著父親的背影,每天都在下定決心!等我成為忍者,一定要把任務放在第一位!
可是水門老師是這樣!帶土也是這樣!所有人都把同伴看得比任務重要!!!
可我父親卻死得那麼悽慘!!!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啊!現在還在打仗啊!我根本保護不了琳!!!”
看著分不清是雨水進了眼睛,還是真的在流淚的卡卡西,長明鬆開了揪著他衣領的手。
長明沒想到卡卡西會提起他的父親。
說他死得悽慘?
不,朔茂先生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
與其在戰爭中頂著英雄的名號死去,不如做出那樣的選擇。
長明看著深深低下頭的卡卡西。
卡卡西現在問的,正是長明不久前問過蕾娜的那個問題。
任務重要,還是同伴重要?
這是長明至今都沒能找到答案的問題,而現在,這個小子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向他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卡卡西,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旗木朔茂先生,是我的老師。”
這句本打算一輩子都爛在肚子裡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看著卡卡西震驚地望著自己的樣子,長明突然有些後悔。
但話已經說出口,索性就說個痛快。
長明把手伸進兜裡,掏出那瓶他每天隨身攜帶的黃色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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