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這是鹿久開口的第一句話。
只見長明一隻手晃著搖籃裡的嬰兒,另一隻手還在翻檔案,看到這副場景,鹿久心裡那點“不可能吧”的猜測成了真,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絕望。
“小聲點,孩子在睡覺。”
“那孩子是誰?你又為什麼坐在這?”
“我是火影,當然坐在這,這孩子是水門和玖辛奈的兒子。”
鹿久沒花多久就懂了這句話的意思。
他動作遲緩地看向搖籃裡睡得正香的嬰兒,那金髮確實和水門的一模一樣。
“你……”鹿久欲言又止。
“沒功夫跟你長篇大論的解釋,我都整整一週沒抽菸了,還是頭一回被逼著戒菸。既然是來工作的,就先把活領走吧?奈良上忍?”
“……”
鹿久一時語塞,隨即像攤上麻煩事一樣撓了撓頭,於是乾脆決定不再多想。
“雖說水門差不多把戰爭收尾的事都整理好了,但他顧慮太多,很多事都沒敢放手做。現在村子裡的孤兒,也只是能進忍者學校而已,根本沒得到像樣的幫扶。甚至還有幾個孤兒因為缺錢,直接進了暗部,所以我得制定幾項針對孤兒的政策。”
“那是當然,但制定政策需要很多錢啊。”鹿久提出問題所在。
“我打算捐自己的錢,我平時沒什麼花錢的地方,攢了不少……可就算把我全部身家拿出來,也只夠一項政策的零頭。果然,戰爭耗掉的錢太多了。”長明回道。
“那有什麼賺錢的特別辦法嗎?”鹿久繼續問道。
“辦法多的是,就是把這些辦法一個個落實,估計得花整整一個月,日程肯定會排得很滿。”長明道。
“除了孤兒政策,還有什麼想改進的?”鹿久道。
“村子裡的人……不對,準確來說,得給忍者們上保險。”長明道。
“保險?”
鹿久看著像是早就計劃好一樣滔滔不絕的長明,眼神里多了幾分陌生。
他知道長明一向聰明,可從來沒想過他居然想得這麼深遠,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規劃。
“都是戰爭的時候想到的事。原本戰死的忍者,也就只留個英雄的名號,根本沒有任何實質補償,我要改變這一點。你知道忍者臨死前最擔心什麼嗎?”長明向鹿久丟擲疑問。
“當然是留下的家人。”鹿久回答道。
“沒錯,所以我要給他們的家人發保險金。”
“你是說給錢?”
“對。”
看著長明毫不猶豫地刷刷寫下後續計劃,鹿久輕輕咂了咂舌,說道:“這政策說不定會被人鑽空子濫用。”
“我沒功夫挨個思考這些風險,現在首先要給活下來的人,一份能撐著他們往前走的底氣。失去家人已經夠苦了,要是之後還要為錢發愁,那也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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