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田清鬥完全搞不懂眼前的狀況。
“…………”
面前的男人緩緩轉動著凜冽的黑眼珠,朝他斜瞥了一眼。
看到那個眼神,清鬥瞪大雙眼,雙手緊張地握成拳頭。
以前清斗的父親曾勸他改改這火爆脾氣,看來就是因為這脾氣,才惹出了這種事。
清鬥移開視線,不想與他目光相接,但又悄悄把目光轉向面前的男人,觀察起來。
這人的長相清秀、纖細、柔弱,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會打架的樣子,名聲卻極為響亮。
就連清鬥自己也覺得這傢伙帥得可惡,恐怕這輩子惹哭過不少女人。
他悄悄看向男人翻動檔案的手,和精緻的長相不同,那雙手粗糙得很。
“知道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那……我想是因為昨天的事。”
正偷偷觀察男人的清鬥,猛地將視線收回來,全身用力,擺正姿勢立正站好。
長明興致缺缺地看著他這副模樣,自然地從懷裡掏出香菸,緩緩點上火,開口:
“知道就好,省得我多費口舌。所以你也應該明白自己昨天做錯了什麼吧。”
清斗頓了頓,暗自思索。
他闖的禍實在太多,根本猜不到對方說的是哪一件。
看著清鬥苦惱的樣子,長明嗤笑一聲,告訴了他答案。
“我們村子裡,有那種能被稱為怪物的人嗎?”
“啊……那……那件事……”
“我明明把規矩說得清清楚楚,不準在鳴人面前說那些沒用的廢話。可你倒好,當著我的面把規矩破得乾乾淨淨。我定這條規矩的時候說過吧?要是違反,嚴懲不貸。”
“……我知道。”
清鬥覺得再無逃避的餘地,低下了頭。
啊啊,父親,從今往後我會好好控制情緒的。
“為什麼管鳴人叫怪物?”
“什麼?”
“你為什麼非得管鳴人叫怪物不可?”長明目光凌厲地盯著清鬥,低聲吼道。
從他口中吐出的煙霧升上半空,像消散一樣消散隱去。
“因為……因為我知道,在那次九尾妖狐事件裡,死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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