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這個緣由,我想聽聽你接下來的打算。”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不用敬語,也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冒出來說這些荒唐話。”
富嶽放下手中的報紙,端起美琴遞來的茶一飲而盡。
明明茶水滾燙,他卻咕咚咕咚大口灌下去,長明見狀低聲咂了咂舌,也抿了一口茶,再度開口:“你跟我年紀也差不多嘛……”
“什麼?”
“看來你不知道啊……你和水門是朋友吧?我和水門年紀差不多。”
“咳……”
這長相,看著頂多二十五六,結果居然是三十五六……這童顏也太離譜了。
富嶽一臉匪夷所思地打量著長明的臉,為了甩開這荒唐的念頭,他輕咳一聲,重新開口:
“以後沒有發動政變的打算,將來也不會。看來你不太清楚,這次挑起政變的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再也不會有人動歪心思。反倒有不少人希望能和木葉村重歸於好。”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如果想遷移族地,隨時可以提申請。”
“不,我不想做到那一步,畢竟已經是住了很久的地……”
“看來是住出感情了啊。”
話被打斷,富嶽皺起眉頭,但長明毫不在意,只是慢悠悠地喝著茶。
這種時候要是酒就好了。
嘩啦!!!
“我回來了……”
短暫的沉默靜靜流淌。
是佐助嗎?
這家裡會在這個時間放學回來打招呼的,也就只有佐助了。
不過真是……長大了不少啊。
小小年紀,五官倒是格外周正……
“還好長得像美琴女士,真是萬幸。”
“你說什麼?長明。”
“沒沒沒,我什麼都沒說。”
明明全被聽見了,長明卻故意含糊其辭,慢悠悠站起身說自己該走了。
佐助一直盯著他的身影,見母親連忙起身送客,不解地歪了歪頭,向父親問道:
“那位……到底是誰啊?上次也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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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房的己自了進走地默默後隨,頭歪了歪地怪奇次再助佐,看續繼紙報開抖地魯般氣生是像親父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