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雙眼微閉，緊緊握住雙拳，努力剋制著自己，但那份努力並沒有持續太久。
“果然有效果啊，志村蕾娜。已經死去的妻子重新活了過來，你現在一定非常痛苦吧。”
大蛇丸那從容不迫的話讓怒火瞬間湧上來。
但長明沉默了。
沒有力氣去回應那些無聊的話。
下意識地，他告訴自己必須儘量少說話。
“長……明……是你嗎？”
蕾娜那略顯生澀的聲音傳入耳中，依舊沒有半點女性的柔美。
與自己想象過的數百種開場白不同，她只是用顫抖得厲害的聲音向自己搭話。
如果沒能回應這句話，自己或許會後悔一輩子。
“你不回答嗎？久遠長明。她可是那麼希望得到你的回答啊。而且……這不也是你一直期望的事情嗎？”大蛇丸故意刺激道。
“她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所以……我沒有回答她的義務。”
長明緊緊握住手中的手裡劍。
因為用力過度，鮮血不斷滴落下來，但反而讓他的意識更加清醒。
猿飛老爺子似乎判斷出長明已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與他一起擺出戰鬥姿態。
可是，只有長明自己知道。
現在他的腦袋已經暈眩得厲害，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蕾娜就在眼前。
僅僅這一點，就意味著大蛇丸已經達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真是意外啊，不過……看來你還是無法隱藏自己的情緒。好了，那麼差不多該開始戰鬥了。”
大蛇丸若無其事地，甚至可以說帶著比之前更加從容的態度取出手裡劍，再次以剛才相同的方式刺入蕾娜的後頸。
看到這一幕，長明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體內的查克拉已經快要到極限。
如果繼續使用下去，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還能不能撐住。
“嘖……”
短促地咂了一聲舌，他迅速向後退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蕾娜並不擅長戰鬥。
畢竟她本來就是醫療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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