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升起，白泠兮已迎著弟子的目光嫋嫋走上前，標準行了一禮：
“師尊。”
言清薄唇輕啟，只淡淡評價了一句：“不錯。”
“她是？”白泠兮將目光投向司瑤。
司瑤探出頭走上前，眼中滿是崇拜：“大師姐，我是師尊新收的弟子。大師姐，你好厲害啊！”
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沒看錯，白泠兮看她的目光像是看一個老熟人，那一閃而過的情緒很複雜，有懷念，但更多的是殺意。
有意思，上來就想殺她。
“閉關時三師妹傳訊，說師尊清剿魔族時帶回來一個小師妹，想必就是你了。只是沒想到，師尊收徒向來只看天賦，竟會收一個五靈根的……。”
“廢物。”白泠兮輕輕吐出兩個字。
“泠兮。”言清蹙眉，向來矜貴淡漠的臉上浮現不滿。
金多多也擋在司瑤面前：“師姐，你閉關一趟怎麼這麼刻薄。”
“大師姐，我……”司瑤眼眶蓄了淚，瞧著滿眼委屈。
白泠兮看著司瑤眼眶的淚有些恍惚，眸中透著淡淡的嘲諷：
“聽聞師妹是從魔族救回來的，魔族狡詐，師妹一個普通人卻能在魔族活下來，還生的這麼…無辜，可真是不容易。”
司瑤走上前靠近白泠兮：“大師姐，我剛被魔族擄走，師尊就帶人清剿魔族，瑤瑤才有機會活下來。”
噗！
話說到一半，白泠兮手中的劍毫不留情刺穿了司瑤的肩膀。
司瑤看著肩頭的劍，又看了看有一瞬慌亂的白泠兮。
這麼勇？這誰能想到。這一劍她記下了。
砰——！
一道更大的力道從身後傳來，連帶著白泠兮和長劍都被打飛了數米外。
金多多連忙上前掏出幾瓶靈藥，拍在司瑤傷口上，又轉身瞪著白泠兮：“大師姐，你發什麼瘋！”
言清同樣垂眸看著白泠兮，語氣平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去思過崖。”
白泠兮捂著胸口躺在不遠處，嘴角滲著血，看著冷臉相對的師尊和師弟，又看向山下指指點點的同門：“可笑，希望你們來日沒有後悔的一天。”
白泠兮扶著劍起身，轉身欲離開第一峰。
“大師姐！”司瑤走上前，伸手將一瓶丹藥遞給白泠兮：“你受傷了。”
凌厲的冰靈氣卷著玉瓶拍落在地，白泠兮打量著司瑤：“裝腔作勢，小師妹這些把戲還是留著應付那些蠢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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