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離開宗門時沒有驚動任何人。
直到第二日,金多多去洞府找人時才發現留下的信。
第一峰宗門大殿內氣氛凝滯,言清站在上首看著信中內容微蹙著眉。
金多多向來心直口快:“都怪大師姐和二師兄,如果不是他們屢屢傷害小師妹,小師妹也不會離開宗門。”
白泠兮和玄燼面色不變,但衣袖下都攥緊了手。
“師尊,你知不知道小師妹去哪了,我去找她。”金多多早就將司瑤當成了親妹妹,在宗內,與司瑤的關係向來最好。
言清的視線淡淡略過白泠兮和玄燼:“她隱藏了氣息。”
“外面那麼危險,小師妹一個五靈根之人如何活下去!?”
“下去吧,只是出去歷練。”言清不知道自家小徒弟用了什麼手段,竟連他都無法捕捉到氣息。
但司瑤信中只說是在宗內道心不穩,去外面歷練一段時間順便散散心,叫他們不必擔心。
問候了所有人,只單單遺漏了白泠兮和玄燼。
“師尊,我已突破金丹,按宗門令,該去歷練一年。”白泠兮突然出聲。
“告知長老堂便可。”言清轉身,消失在了宗門大殿。
三人一同踏出大殿。
白泠兮著一身月白,面色在煞白的光下愈發冷冽,一句話也未留下便離開了二人視線。
這一世,她要比上一世更強,也不能再連累小師妹。
東方滄瀾海域,這時候白家還在滄瀾海域,還未像上一世一樣崛起進入中州。
她不會給他們崛起的機會,也會奪取那個讓白家進入中州的機緣。
但內心更深處,她竟隱隱期待著能外面偶遇司瑤。
金多多和玄燼也各自離開了第一峰。
金多多要去一趟家族,找老爹問問有沒有尋人的靈器。
玄燼則漫無目的在宗內閒逛,像是什麼也沒發生般,還順路譏諷了幾個弟子。
但就是這樣漫無目的,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司瑤洞府外。
洞府未設防,玄燼只默了默便邁步走進洞府。
洞府內陳設簡單,只有修煉用的蒲團和書架書案。
玄燼目光掃過室內,落在了書架上的書籍,有很多是妖族的書。
她記得司瑤曾說要學一學妖族語言,等日後去了妖族替他討回公道。
玄燼隨意拿下來一本,書中夾有書籤,熟悉的小字寫著:可以學學,說不定未來能幫到二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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