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的中心,紗幔被一雙纖細的手挑開。
入眼先是一身月白煙羅仙裙,向上看去,紗幔下的人生了一副泠泠易碎的仙姿,烏髮只用一支玉白色的樹枝鬆鬆挽了半髻。
來人周身皆是素白,卻不顯樸素,反倒清冽的似早晨的第一顆露珠。
知曉面前女修來歷的幾個長老復又垂下頭,不愧是中州來的人,果真是旁人無法企及的仙姿玉貌。
寂靜中,響起一道過分純粹溫柔,又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幾位前輩無需客氣,起身吧。”
宋長青遞上九霄宗令牌,恭敬道:“不知大人蒞臨青梧宗,請大人入宗稍作休息,宋某馬上吩咐下去,為大人接風洗塵。”
這就是權勢的滋味啊,修仙界強者為尊,也逃不過尊卑貴賤,三六九等。只一個九霄宗內門弟子的令牌,就能讓一域最大的宗門宗主卑躬屈膝。
唯一可惜的是,她借的是九霄宗的勢,卻非自己的實力。
司瑤並沒有高高在上命令什麼,依舊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搖了搖手輕言細語:
“我只是歷練經過此地,聽聞青梧域最近異常才過來看看,無需刻意準備什麼。”
“宋掌門,聽聞青梧宗來了一位神農谷的弟子?”
宋長青立馬回道:“是來了一位神農谷的外門弟子,調查青梧域靈藥藥性流失一事。”
司瑤微微蹙著眉,眼中是悲憫:
“路上我看見不少藥田靈氣流失,藥農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於我們而言只是靈氣下降,但對青梧域的藥農而言卻是致命天災。我既來了便不會坐視不管。”
“宋掌門,我會在青梧宗待一段時間,與神農谷的人一同調查青梧域藥性流失一事。”
司瑤的一番話觸動了周遭修士和送藥的雜役藥農。
青梧域最不缺的就是藥農,可以說,藥農的命如草芥,沒想到竟還有人看得到他們。
“仙子大義——”不知是誰帶頭跪了下來,圍攏的修士中不少人叩拜,多是無人瞧得起的普通藥農,個個面黃肌瘦。
連青梧宗山腳下的藥農尚且如此,更別說其它地方了。
旁人瞧不上的人心,她瞧的上啊,當所有人都相信你是善良的人,縱然有幾個發現她偽善的人蹦出來,也影響不了她分毫。
她既要木靈和土靈,也要青梧域的人心,更要所有人的……氣運。
司瑤連忙用靈氣拖起了跪著的人:“我等修仙本就是為了守護世人,快些起來。”
司月之前說的話沒錯,靈州大陸是個人都會有些氣運,一百個人一千個人的氣運可能不算什麼。
但一個域,一方世界,整片大陸千千萬萬個人的氣運,足以讓她尋到五行靈根滿值的機緣,也能擁有一把最強的神劍。
司月在吞噬著周圍來自臣服敬仰者的氣運:“蚊子腿再少也是肉。”
宋長青與一眾長老自慚形穢,對司瑤同樣高看了幾分,世道如此,竟還有人留著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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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知微】:極品木靈根,九霄宗第一峰第三親傳,神農谷少谷主
士修嬰元,門掌宗梧青:】青長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