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朝聲音看去,不遠處,司瑤微蹙著眉走來,並非修仙界常有的濃眉豔目,只一身孤淡破碎仙姿,清淡到極致,便是獨一份的驚豔。
是她!
姬無妄心中微微一動。
宋長青和一眾長老紛紛對著來人行了一禮:“大人,您怎麼來了?”
“宋宗主,青梧宗就是這般斷案的?雜役弟子亦是宗門中人,既沒有證據是他所為,為何輕易下了定論。”司瑤的語氣很淡,微蹙的眉表達著對宋長青處事的不滿。
“這……”上頭幾人面面相覷。
“這位……仙子。”白石上前,眼中充斥著驚豔:“並非我們有意為難,實在是姬無妄身上的疑點太多,這才讓戒律堂審罰。”
“是審罰還是徇私你自己心裡清楚。那就按照青梧宗規矩,只要他透過內門弟子考核,就給他一個尋找真相的機會,若是一個月內找不到真相,再處置也不遲。宋掌門認為如何?”
宋長青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大人說的極是。”
又起身看向姬無妄:“既然大人發話了,那就給你這個機會。但倘若你沒有透過內門弟子考核,就休怪宗門不講情面了。”
姬無妄滿眼感激對著司瑤一拜:“多謝仙子。”
司瑤離去時又給姬無妄拉了一波仇恨,對著姬無妄笑道:“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若是通過了內門弟子考核就來藥峰找我。”
“是。”直到司瑤遠遠離去,姬無妄才收回目光,但嘴角還噙著壓不下去的笑意。
明明在合歡樓初次見面時還是一個不問世事的單純樣,卻能在青梧宗掌門和一眾長老面前挺身而出侃侃而談,只為了維護一個雜役弟子。
如此反差的一面,還真是……可愛。
姬無妄的樣子被白石看在眼裡。白石眼裡的殺意也愈發濃烈。
……
司瑤並沒有著急離去,去宗門大殿單獨召見了宋長青。
“宋掌門,我找到青梧域靈氣下降的原因了。”
宋長青呼吸都快了幾分:“大人,不知是何原因?”
“今日廣場上挑戰內門弟子的雜役姬無妄,他身懷至寶,此物在悄無聲息吸收青梧域靈氣。”司瑤皺眉,聲音很細,卻藏著對青梧域的憐憫。
“宋掌門可以派人去查查姬無妄這半年的變化,一個雜靈根雜役弟子,僅半年修為達到煉氣八層,這樣的天賦,連中州都不多見。”
司瑤不需要說的更詳細,自己查到的才更讓人信服。姬無妄化身無妄公子的事自以為瞞的天衣無縫,實則經不起細查。
以宋長青的手段,不出一日連姬無妄的褲衩子都能查出來。
“是!”宋長青眼中滿是驚異。
“他身上繫著整個青梧域的命脈,別驚動他。”司瑤叮囑。
宋長青恭敬應了一聲便退下了,但在看不見的角落,宋長青眼底同樣泛起了貪慾。
“呀~,氣運紫氣中黑黑的,這老東西和整個青梧宗都是姬無妄的墊腳石啊。”司月從枝條中悄然飄出,望著宋長青的背影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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