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見司瑤怔在原地親暱的蹭了蹭，閉上了裂開的嘴。
家人？是因為蛻變的五行靈根？司瑤不清楚，但她知道，在天雷和亡靈兩大威脅中活下來了。
“為什麼叫我家人？”
“你身上有家人的味道。”亡靈的聲音放得很低，像是不熟悉大陸三族語言，沙沙悶悶，帶著濃重鼻音，細碎的嗚咽咕噥，話語斷斷續續。
司瑤腦子裡蹦出了死在滄瀾海域異世魂的記憶，像紀靈記憶裡異世界的一個藍色生物，史迪仔。
“家人的味道？”見沒有危險，司月和白離也囁嚅著移到司瑤身邊。
司瑤抬手，白色靈氣在指尖盤旋。
亡靈卻厭惡的後退了兩步：“噁心的味道。”
難道是？
司瑤收起靈氣，內視被冥蝶遮掩的至尊魔骨。
那是三位魔主收留她的原因，說她體內有一縷先天魔氣。
司瑤並不清楚什麼算先天魔氣，但他修煉比尋常魔修快了數倍不止。
她也試圖想查查自己的父母，但任憑有再多血脈秘術，也尋不到，也或許，他們已經死了。
亡靈說的味道，難道是……魔氣？
司瑤試著調動魔氣，魔氣出現在手心時，亡靈又裂開了嘴，出現在司瑤面前:“家人！”
“你叫牙牙？”
“冥牙，牙牙終於找到家人了。”亡靈蹭著司瑤的手臂，心智就像初生靈智的幼孩。
司瑤看著小小的亡靈，嘴角噙著笑:“家人嗎？可是，我只需要聽話的家人。”
“我的家人是不會背叛我的，你會聽話嗎？你吃了九嬰，未來……會不會也吃了我，我不相信你。”
冥牙歪歪頭，動了。
司瑤腳下升起一個黑色法陣，法陣另一邊是冥牙，僅一瞬間，一道從未見過的平等契約印出現在司瑤腦海。
契約捆綁雙方，無法背叛，無法同對方出手，就像將二人的命運牢牢綁在了一起。
“牙牙的本命契約印給家人，你是牙牙唯一的家人了。”冥牙很喜歡司瑤。
司瑤仔細感受著契約，除非雙方願意，不然契約無法解除。但冥牙就像一團霧，就算有契約印也絲毫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更別說知道它的記憶。
沒了危險，司月也飄落在司瑤肩頭，而白離是親眼看到過冥牙是怎麼一口吃了九嬰的，實在沒法壓下心臟狂跳的抗拒湊上前去。
“你是亡靈？靈州大陸沒有亡靈的記載，你從何處來的？”
冥牙咧開嘴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從亡靈族來的啊，是大亡靈消失時把我丟下來的，牙牙以為家人都死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家人！”
“家人的味道很弱，但牙牙知道，你就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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