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峰長老長嘆惋惜,白泠兮和鏡知微在尋著上一世的記憶猜測可能的兇手,金多多落寞了幾日。
內外門弟子中並沒有泛起多少波瀾,畢竟玄燼那一張見誰都要損幾句的嘴實在叫人生不起好感。
“可惜了二師兄那麼好的天賦,命牌竟然碎了。”
“就他那張嘴,指不定在外招惹了什麼人。”
“聽掌門說,二師兄是死在魔族的,魔族都被滅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還有人興風作浪。也可能是魔族餘孽報復九霄宗,唉。”
“不過,二師兄離宗後,小師妹怎麼也不見了?”
“沒聽掌門說嗎,小師妹一直在聽風臺閉關,不讓任何人打擾。”
“不必再想二師兄的事了,西境那場天雷怪異的很,掌門和長老已經去查了,也會趁此查出到底是誰殺了二師兄,還二師兄一個公道。”
不過幾句惋惜的話,就各自散去修煉了。
……
言清帶著一群長老站在西境發生異常雷劫的中心,被天雷劃過的地方留下個一道很長的溝壑,溝壑從墮魔域一路延伸到九幽域。
“掌門,是不是魔族還有強者,但魔族渡劫怎麼會引來天劫?”
“而且,那個天劫的強度,似乎比……掌門你渡合體雷劫時還強,難不成是大乘期?!”
言清站在最前方,合體期威壓掃向方圓千里,墮魔域的風中,言清玉冠高豎,最外層的輕衫都沒有一絲晃動,端的一副泠泠仙姿模樣:
“去九幽域。”
被衣袖遮住的手中,言清攥著司瑤的命牌。
玄燼死在魔族,魔族異常天雷,司瑤也隨玄燼消失在魔族……其中,有沒有什麼聯絡,或者說,玄燼的死,與司瑤有沒有關係?
言清並沒有透露司瑤隨玄燼一同失蹤了,對外只道是司瑤在聽風臺閉關。
但莫名的,他猜想魔族的異常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小徒弟。
但司瑤怎麼會來魔族?她現在又在哪兒?
言清和一群內門長老從墮魔域順著天雷留下的溝壑一路到了九幽域內圍,入眼還是殘垣斷壁,看不到任何魔族興起的模樣。
“這天雷還會拐彎不成,九道天雷從墮魔域追到九幽域,這人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一個長老開口。
“不一定是做了什麼,覺醒了什麼天地不容的天賦也說不定。”
言清尋著還未散去的狂躁氣息到了一片湖前。
死靈潭平靜的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湖面的霧氣經久不散。
靈氣和神識透不進死靈潭,言清抬手,合體威壓傾斜而出,從岸邊到看不到盡頭的迷霧,水浪被短暫掀起後又歸於死一樣的平靜。
“掌門,這是魔族的死靈潭水,連魔族都不會靠近,這片湖有什麼不對嗎?”
言清收了手,蹙眉看著平靜的湖面:“派人留意潭水動靜,有異常即刻傳訊。”
”。門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