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走出小院,就見紀舒玉站在門外笑的溫和。
“紀師姐!”司瑤揚起笑快步走上前。
紀舒玉帶著司瑤朝中央家族大殿走去:“帶外人去海底城還需過問父親母親,他們很好說話,瑤瑤不用擔心。”
司瑤心底笑了笑,昨夜冥蝶看到的訊息恰恰相反,海底城非紀家核心修士不得入內,更別說外人了。
紀舒玉這樣做,無非是進一步坐實外界傳言,她在家中不受待見。
即便紀舒玉不知道司瑤的身份,但在酒樓整日揮霍靈石,也能猜到她來歷不俗。
司瑤的人設在紀舒玉那裡大概只有單純好騙四字,她會抓住機會,藉著司瑤往上爬,藉著司瑤走出滄瀾海域。倘若司瑤真的單純,指定被吃的渣都不剩。
二人走進大殿前廳時,如預料中看到了板著臉的紀父紀母。
兩人正沉著臉喝茶,見紀舒玉進門也沒有任何情緒。
紀舒玉面帶尷尬,在司瑤看得到的角度眼含落寞,恭恭敬敬行禮:“舒玉拜見父親母親。”
“舒玉,聽說你帶外人來了,要帶她去海底城?”紀父聲音威嚴。
紀舒玉應聲:“父親,瑤瑤只是想去海底城看看。”
“荒唐!!”紀父怒拍桌子,兩個女兒,一個天賦異稟日日擺爛,一個優柔寡斷濫施仁義,紀家竟會淪落到後繼無人。
紀舒玉熟練下跪,聲音溫柔,堅定維護司瑤:“父親母親,舒玉知錯。但瑤瑤初來紀城,真的沒有其它目的,只是好奇想去看看而已。”
或許這個時候,司瑤應該亮出身份,保護親愛的紀師姐不受委屈,見她在家族受委屈後,強行帶她離開紀家。
但司瑤有司瑤的預定走向。
紀母也出言反對:“舒玉,你和她才認識一天,你怎麼知道她……”
紀父紀母這才看向紀舒玉身後的司瑤,只一眼便徹底止住了話,話音一轉:
“她……她就算是好人,海底城也有海底城的規矩。”
紀父紀母雖在訓斥紀舒玉,但餘光頻頻瞥向司瑤,就連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司瑤面帶愧疚走上前:“家主,夫人,是我求著紀師姐想去海底城。瑤瑤第一次來紀城,不知道海底城的規矩,還請家主和夫人莫要為難紀師姐。”
說著,翻手拿出兩個盒子,裡面裝著兩顆六品丹藥。
“這兩顆聚神丹,當是瑤瑤的賠禮。”
司瑤將盒子遞上去。
紀父紀母顫抖著手看了看盒子,又望了望司瑤,視線來回打量。
兩人同時起身,簡單對視,將盒子遞給司瑤:“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司…司瑤是吧,我們不是不讓你去,實在是……”
司瑤行了一禮:“是晚輩冒然打擾,兩位前輩收下吧,也請家主和夫人莫要再為難紀師姐。”
兩人也不再推阻,收下東西,卻沒法繼續安穩坐著。隨手拿出六品丹藥,怕不是來自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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