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燼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而瘋子成為大陸頂尖丹師,是禍害。
男修嘆氣搖了搖頭:“沒救了,找到這些人時他們都只剩一口氣。”
“師兄,那個叛徒呢?已經伏誅了吧。”司瑤輕聲細語。
男修感慨,帶著怒意:“被他逃了。誰能想到,那個叛徒會是所有丹修尊敬的谷燼師叔呢。”
“少谷主帶人找到了隱藏在谷燼師叔寢殿地下的藥窟,藥窟中都是藥人,一個個面目全非……”
“唉,真是藥修的恥辱。可惜被他逃了!”
“不過他也活不了。”
談話間,二人已經到了神農谷內圍,還未靠近最中央的殿堂,撲面而來是一股更濃郁的……菜香???
領路男修撓撓頭:“哈,那個師妹啊,你自己進去吧。少谷主在閉關煉丹,裡面是谷主。”
鏡玄梨,大陸第一丹師,見這樣的人要說心臟沒有波動是假的。
司瑤緩步走進大殿,大殿正上方雷擊木上篆刻著‘神農殿’三個大字,本是莊嚴肅穆的地方,但司瑤平白感受到了一股人間煙火的氣息。
朝殿內走去,是鍋鏟叮叮噹噹的撞擊聲,還未看見殿內建設,就聽裡面傳來一道豪邁的聲音:
“那個精靈,過來幫幫忙。”
司月朝四周望了一圈,瞪大眼睛指著自己:“她在說……我?”
裡面沒有回應,但司月被一股力道攥了進去。
“主人——救命——”
司瑤走進大殿時,看見的是一口巨大的鍋,鍋邊站著一個綠衣女修,相比鏡知微的一絲不苟嚴重潔癖,女修倒顯得隨意……且凌亂。
鏡玄梨並不是預想中上了年歲的婦人,與鏡知微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容貌,同樣完全豎起來的頭髮。
若非眼中的閱歷,不像母子,更像姐妹。
唯一的差別是給人的感覺,一個是靜,一個是颯。鏡玄梨一身綠色勁裝,最外層繁瑣的紗衣被系在腰間,額前腦後也飄著不少碎髮。
正挽起袖子拿著一個大鏟子在鍋前掄的冒煙。
“霍香草……覆靈果汁……松香……還有霜檀花……最後放入神農草。”
司月在抓著一個個玉瓶玉盒往鍋裡倒。
契約印記傳來的是司月的哭嚎:‘主人,她奴役我——’
這是……鏡玄梨?靈州第一丹師?神農谷谷主?未來的九品丹尊?
短暫的煙熏火燎後,鏡玄梨終於一個響指關了火,菜香消失,濃郁的藥草清香重新佔據鼻尖。
鏡玄梨隨手揮去身上的煙火氣,終於看向司瑤,走上前一手搭在司瑤身上,對著司瑤的肩膀拍了拍:
“你就是知微說的小師妹?瞧瞧這小身板,怪不得讓我給你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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