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大比的鐘聲穿透九霄宗時,大小勢力紛紛匯聚在了試煉場。
一座攔腰斬斷的山峰,周圍立著高柱,正前方的五根柱子最高,其餘環繞的高柱坐席雖矮了一節但也能看清場上局勢。
最高的柱上是五大頂尖勢力的人,司瑤坐在了九霄宗親傳弟子席的最前方,看著靈鶴飛禽繞著觀禮柱往復盤旋,聽著鐘磬聲隔著雲霧層層盪開。
地面到雲巔擠滿修士,人影連綿看不到邊際。周圍山峰被大陣罩著,聚靈法陣鋪滿山頭,草木都凝著靈氣。
五大勢力親傳弟子的位置很顯眼,同為頂尖勢力,言清收了一個五靈根徒弟的事自然也傳到了它宗耳中。
司瑤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這些目光除了多方位的化神修士,還有幾道更強的氣息。
除了九霄宗主言清和神農谷主鏡玄梨,還有另外三大勢力的掌權者。
御獸氏族聞人氏,族長聞人頌宸。金家家主,也是金多多的父親,金火火。煉器閣閣主,千榮。
三道目光各有不同,金火火生的膀大腰圓,扶著肚子一邊聽金多多說著什麼,一邊好奇看著司瑤。
千榮身為煉器閣閣主,並沒有預想中渾身腱子肉的形象,是個目測一米上下的乾瘦老奶,只掃了一眼,沒有任何情緒,平淡移開了視線。
聞人頌宸,御獸家族族長,一個手上纏著八品妖獸曦和白龍的紫衣女修,打量著司瑤的目光透著……懷疑???
司瑤對上了聞人頌宸的視線,那雙眼睛也是濃郁的紫色,只一個對視,連靈魂都似乎展露在她面前。
讓人不適的打量驟然消失,言清打斷了聞人頌宸的探查:“聞人族長若是好奇小五,問我便可。”
聞人頌宸低聲笑了笑:“言清,這麼多年,你這護犢子的樣子還是沒變。”
“當年討要你那二弟子,你不給我,不如把你這小徒弟借我玩玩?”
言清沒說話,移開了視線。
“還是這麼小氣。”聞人頌宸收回了目光。
司瑤清楚聞人頌宸的打量是因為什麼,御獸第一世家,御獸第一人,雖然冥蝶的氣息掩飾的很好,但聞人頌宸或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司月乖巧坐在司瑤肩頭,吸收鋪天蓋地的氣運紫氣。
聚少成多,司瑤光是坐在那裡就能得到旁人好感,更何況能參加仙門大比的弟子都是靈州大陸的頂尖修士勢力,氣運遠不是青梧域那些人能比的。
‘聞人頌宸,這個人的氣運也飄過來不少,沒有惡意,但也沒有善意。我從她的氣運中,看到了天運者。她的女兒,已經昏迷多年了。’
‘以我現在的修為接觸御獸家族太危險,冥蝶隱匿雖強,但不見得御獸世家沒有特殊手段。就算有天運者,也不是現在的我能去接觸的。’
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她一個築基,拿什麼去闖御獸氏族。
仙門大比在長老高呼聲中有序展開,當空中旋轉的令牌飛到各方席位時,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賽場。
比賽開始後不久,司瑤就看到了上場的傻子。
煉丹賽道,擂臺初試識藥環節,每個人都在辨認桌前的靈藥在玉簡上寫的飛起。角落一個傻子卻拿著一朵花笑的傻呵呵走出了賽場,對著上首維持秩序的弟子樂道:“送靈,送靈……”
負責煉丹賽場的弟子都是神農谷的人,顯然神農谷中也並非都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哪來的傻子,來人,丟下去,不要讓他擾亂賽場秩序。”
傻子還在指著花:“送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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