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魔主死前留下的魔種一直在影響言清,只有魔種留在言清的身體,他才能享受所有的特權。
而且,若有朝一日魔骨再也無法隱藏,修魔這麼大的秘密暴露,言清會是她最好的藉口。為了救師尊,為了找冥蝶,她才不慎‘誤入歧途’啊。
另一邊,趁著夜色出去的言清站在了金家待客峰上方。
金火火聞聲出門,抬頭看著高空言清沉著臉的樣子叉著腰大笑:“不就開個玩笑嗎,拉著一張臉做什麼,堂堂九霄宗主還會因為一個玩笑跟我計較不成。”
旁邊有長老附在金火火耳邊說了什麼,金火火剎時一驚,摸索著下巴:“你是說,他那個小徒弟去了聽風臺……”
金火火背後發涼,在自家徒弟面前丟人了?言清也不至於撕了他吧。
也不能怪他,誰叫言清勾引自家媳婦。金火火兩個月前就不該同意讓媳婦來九霄宗拎金多多回家。他纏著媳婦問了很久他和言清誰俊,媳婦才承認了,還衝著他吼:“對對對,老孃就是看上言清了,高高在上的言清仙尊誰不喜歡啊!”
喲喲喲,誰不喜歡啊——
媳婦吼他。
難得言清主動求到金火火面前,金火火只是想出出氣,惡搞一下言清,誰成想呢,反應這麼大。
“那東西對你來說不就是揮揮手的事兒,你總不可能真看上了你那徒弟——言清,你想做什麼!!”金火火話說到一半被言清拎上了高空。
九霄宗後山上演著一場被隔絕開的戰鬥。
第二日清晨,仙門大比的鐘聲敲響時司瑤徹底融合了金靈,修為再一次晉升,已到了築基巔峰。
每吸收一靈脩為都會上漲,得到火靈時大概也是她結丹日。
司瑤神清氣爽出了聽風臺。
無人知曉昨夜聽風臺發生的一切,仙門大比依舊在正常展開。
司瑤回到高臺時看到的是面無表情的言清,以及看著言清滿臉怨懟、氣息紊亂的金火火。
金火火在言清轉過來時又連忙收了視線,朝著不遠處的鏡玄梨哀求:“玄梨啊,待大比結束,我跟你去一趟神農谷唄。”
“哈,你做了什麼,讓言清給揍了?”鏡玄梨挑眉直言。
本在看戲置身事外的聞人頌宸和千榮也狀似無意豎起了耳朵。
“聽什麼聽,閉上你們的耳朵,沒見過正常切磋嗎。”金火火氣急敗壞。
又對著鏡玄梨扯起笑:“我大老遠去做客,吃一盤神農九炒不過分吧。”
鏡玄梨氣笑了。
司瑤暗暗觀察著幾個人族頂尖戰力的交鋒,視線落在言清身上時,言清也看了過來。
司瑤歪頭,揚起了無害純粹的笑。
金靈入體,冥蝶解困,看言清也順眼了幾分。
言清收回視線,看著如火如荼的試煉擂臺心思卻都在司瑤身上,昨夜只顧著憂心愧疚,今日才反應過來,司瑤受魔種影響,會不會對他……?
不可以,師徒怎麼可以……,有悖人倫。
。來下靜平法無也再便,心上越來越會他對瑤司到想一要只但,思心種這出甩想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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