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驟然懸空，撲騰著八條腿意圖掙扎。
司瑤拿出一個琉璃瓶，將蜘蛛裝進瓶子，這才拿到眼前。
“噢——，親愛的喬治，告訴媽媽，我看到仙子了。”瓶子裡傳來聲音。
司瑤頓了頓，看著瓶子裡撐著腦袋花痴的蜘蛛，輕搖了搖：“奇變偶不變。”
紀靈腦子裡的記憶，不知道是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先看看有沒有用，能用最簡單的話拐走一隻未來大妖，何須用什麼手段。
蜘蛛突然怔住了，邁著八條腿飛速爬到琉璃瓶最前方，貼在瓶身看著司瑤，試探出聲：“符號看象限？”
司瑤彎起眉眼笑了笑，學著那些記憶裡打招呼的模樣：“你好，老鄉。”
蜘蛛一邊欣賞司瑤花痴，一邊痛哭流涕：“老鄉，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
“那些蜘蛛每天在我面前跑來跑去，還讓我照顧產的蜘蛛卵，我快被折磨瘋了！”
“你都不知道有多噁心，我最害怕八條腿的東西了，我到現在都不敢照鏡子啊。”
“我怎麼就變成一隻蜘蛛了呢——！”
“……”
話很多。
這是第一印象。
“你覺醒了吞噬進化系統？”司瑤直接問，她能看見蜘蛛面前一塊小小的光屏，是不屬於靈州大陸的文字。
“你也有系統？”蜘蛛回。
“有，系統讓我當天地共主。”司瑤面不改色：“它讓我來收編你。”
“天地共主？！這樣看來……我的系統讓我吞噬蟲子進化似乎還在可接受範圍內哈。”蜘蛛訕訕回應。
短暫瞭解後，司瑤看向蜘蛛：
“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靈州大陸很大，南境之外，還有更大的修仙界，這個世界唯一的生存法則便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司瑤分出一小縷魔氣悄無聲息划進蜘蛛身軀，循循善誘：“聽說過一句話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收起善心，將這個世界當成一場遊戲，才能活下去。”司瑤滿目深沉，聲音輕柔，似乎也在為自己背離道德而掙扎。
“這場遊戲裡，避免不了血腥殺戮。藏起你的記憶和規訓，在這裡，你只是一隻妖。”
藏起前世的記憶，然後徹底遺忘它。
真正成為靈州大陸的妖。
然後，融入這個世界，徹底效忠她。
司瑤清楚那個異世界的一切，九年義務培養出來的三觀卻並不適配靈州大陸的殘酷，更不適合跟著她。說不準哪天窺見仙殿的秘密就反叛了。
蜘蛛她需要，那些記憶可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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