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言清轉移了話題：“小五，上前來。”
司瑤走上前，行了一禮：“師尊。”
“祖訓在上，你既已打破宗門出竅記錄，可向宗門提一個要求，你要什麼？”言清聲音平靜，卻在眾人眾長老面前透著宗主威嚴。
司瑤想了想，注意到後方眼神，仰起頭笑了：“路上聽聞大陸靈氣暴漲，師兄師姐們都在努力修煉，既然什麼要求都可以……”
“就請師尊和各位長老同意，三年內，將九霄宗弟子的資源翻一倍。”
滿堂寂靜無聲。
司瑤並沒有需要的東西，現在的東西，在靈氣復甦後多會被淘汰。能在離開九霄宗前收穫一波全宗好感，是意外之喜。
“想清楚了？”言清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反倒是身後的弟子接連開口：“小師妹，我們不缺資源，不要浪費這個機會。”
“八九品靈器，高階妖獸幼崽，不管選什麼，也比這個要求好。”
“是啊，這個要求是向宗門提的，而非由宗主履行，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九霄宗也會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說出這話的弟子被其中一個長老剜了一眼。
不是人人都是掌門親傳。白泠兮是所有人認可的下一任宗主，只待突破化神就能繼少宗主之位，缺不了資源。鏡知微是神農谷谷主的女兒。金多多更不必提。而司瑤，雖無背景卻受宗門所有人偏愛，同樣不缺資源。
但其它修士每月都是固定資源，就算親傳，雖有各自師尊補助，但哪有掌門徒弟富裕。
司瑤對著一群人笑笑，回首對言清點了點頭：“想清楚了，師尊，我確定。”
“好。”言清對著一旁的大長老交代，聲音平淡無波：“傳令，三年內，凡九霄宗弟子，上至親傳，下至奴僕，資源份額翻倍。”
“是。”不只是大長老，就連各峰長老，也各自目光復雜看了眼司瑤，倒是他們這些老東西狹隘了。
接受一群長老的慰問後，夕陽西落，司瑤才得以掙脫。
聽風臺上，言清站在月華樹下眺望遠方。司瑤在身後邁著肉眼可見歡快的步伐上前：“師尊，我修為提升了，可以完全壓制魔氣了，今夜再試試吧。”
可言清轉過身來，答非所問：“小五，滄瀾仙殿，作何解釋？”
司瑤一副被看透的心虛，一雙眼睛淚汪汪瞧著言清：“師尊……”
言清蹙了蹙眉，抬手，指尖出現一塊手帕掂了掂司瑤眼角，聲音依舊清冷的聽不出情緒：“為師又沒有怪你。”
司瑤低下頭：“當年在滄瀾救了一人，她念及恩情，一心要為我效忠。當時東境混亂，我便撥了資源組了仙殿。仙殿雖弱，但能護一護百姓和底層修士，也是不錯的。”
“師尊明明早就知道，我以為師尊默認了，沒想到是留到現在來怪罪瑤瑤……”
言清收回手：“沒有怪你。”
言清本意是想試探一下司瑤到底有沒有重生，畢竟仙殿的事太過巧合。但思及司瑤行事，雖與上一世有差異，卻完全不似重生，就連言清也恍惚了。
“仙殿或有危險。”言清想到得來的情報開口提醒。
“仙殿從未做過禍亂人間的事，是魔族還是妖族？”司瑤緊張詢問語含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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