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李寒。
這已經不是人力。
這是怪物。
也是神異。
李寒抬眼：“政哥，這便是真相。”
嬴政喉結動了動：“你……是殭屍？”
“是。”
“從何時開始？”
“遇見陛下之前。”
嬴政盯著他，許久後，忽然笑了。
這笑聲裡有震驚，也有釋然。
“難怪。”
他緩緩站起身。
“難怪你35年容顏不改。”
“難怪你不懼箭矢，不畏刀兵。”
“難怪當年滅楚之戰，你被項燕八千精銳圍困三日，出來時身上連傷都沒有。”
嬴政重新看向李寒：“既然你是殭屍，為何你有靈智？”
李寒收斂屍氣。
烏雲仍未散去，殿內風聲卻弱了些。
“殭屍也分等級。”
“殭屍源於太古兇獸犼。”
“上古之時，犼之兇性散入天地，後有初代殭屍之祖將臣，開殭屍一脈。”
嬴政聽得很認真。
這不是方士那套虛話。
李寒所說的一切，皆有自己作證。
“殭屍初成，多為紫僵。其身僵硬，行動遲緩，只能憑本能害人。”
“再往上，為白僵。白僵力大，畏光，仍舊無智。”
“白僵之後，是毛僵。毛僵身生屍毛，力能碎石，兇性極盛。到了這一境，才有機會重塑靈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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