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天命榜，臉上再無半點嬉笑。
蕭何站在他身邊，臉色也極難看。
“項羽死了。”
劉邦喉嚨發乾。
“我以為他至少能撐一撐。”
蕭何搖頭。
“連四大軍團都沒撐住。”
劉邦低頭看著自己身邊那點人馬，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蕭何，咱們這點家底，連給李寒塞牙縫都不夠。”
蕭何沉聲道：“必須散。”
劉邦看向他。
蕭何繼續道：“人越多，越容易被發現。”
“我們若還聚在一起，遲早會被李寒盯上。”
“現在遣散部眾，隱入深山，各自改名換姓，或許還能活。”
劉邦沉默許久。
他抬頭又看了一眼天命榜上自己的名字。
那名字還在。
可他一點也不覺得慶幸。
項羽的名字剛消失。
下一個，會是誰？
劉邦咬了咬牙。
“散。”
“今晚就散。”
小聖賢莊。
張良站在山門前，看著天命榜除名，整個人一動不動。
伏念站在他身後，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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