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猛地抬頭。
“帝君此言何意？”
李寒掌心屍氣加重。
砰！
一根金色絲線被捏碎。
咸陽上空的國運黑龍發出低吼，身軀竟比剛才凝實了一分。
眾臣瞬間明白過來。
章邯怒聲道：“他們在吸大秦氣運！”
“該死！”
“我大秦將士在外征戰，百姓開荒納糧，文臣治理九州，這些氣運是大秦一刀一劍打出來的！”
“他們憑什麼吸？”
李寒冷笑。
“憑他們是上界。”
“憑他們把大秦當成下位世界。”
“憑他們覺得，下界一切都該供養上界。”
李斯臉色難看。
大秦在強盛。
金榜卻在暗中分走大秦的本源。
若不是嬴政突破真神，借金榜本源窺見背後，他們甚至還會以為金榜是機緣。
嬴政看著那些絲線，聲音沒有波動。
“能斬斷嗎？”
李寒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金榜本源看了片刻。
“能斬一部分。”
“但要徹底斬斷因果，必須掀掉金榜背後的座標。”
“問題是，現在的我們，還不是那些天道聖人的對手。”
這句話讓百官心頭再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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