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訊息,白月自然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個世界的歷史比遊戲中相差的更大,喜的自然是星見雅的母親還活著,她有一個完整的家。
看來,在這個畸變以骸的絕區零世界裡也不全是壞事。
不過,星見雅的母親聽上去狀態並不好?於是白月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關切而自然,
“雅小姐,你的母親,身體狀況如何?”
星見雅的眼簾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些許陰影,聲音略有幾分低沉地開口道,
“不是很好。
舊都陷落的時候,以太洪流席捲星見家地,那時候我還小,母親為了保護我在高濃度的以太環境中待了待久,雖然後來父親及時趕到,但母親因此受到了很嚴重的以太侵蝕,侵蝕症狀發作時會產生持續性的疼痛,偶爾還會伴隨內臟絞痛,常規鎮痛藥物根本無法壓制……”
以太侵蝕症並非某種具體的病症,而是遭受以太侵蝕後產生症狀的統稱,會根據被侵蝕物件的以太適應性的高低而產生不同的症狀。
有的是肌肉萎縮,有的是器官衰竭,有的五感盡失,少部分人的以太侵蝕症會得到一些特殊的後遺症,比如失去視覺的人在空洞這種以太環境下有著類似透視的能力,但這是特殊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相比之下,星見雅母親的以太侵蝕症只是產生疼痛,聽上去並沒有那麼嚴重,可白月從星見雅平靜且壓抑的語氣中不難猜出,這份疼痛可能同時作用於精神和肉體,並且疼痛等級遠超想象。
既然是以太侵蝕導致的後遺症,那麼自己的【以太淨化】是不是同樣可以作用於星見雅的母親?替她化解這份折磨她七年的疼痛?
有關自己的這個能力,之前在外環拯救遭受以太侵蝕的莉莉時用過,幾乎把兩隻腳都邁入死門關的人都拉了回來,以太靈素這種散發白輝的能量所擁有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許多。
想到這裡,白月默默在心底裡下定了決心,如果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找個合適的契機接觸一下星見雅的母親。
不僅是為了幫這位驚豔了時光的狐耳少女分擔壓力,更是為了實踐自己心中那份不願對苦難作壁上觀的純粹善良。
但他現在還不能主動告訴星見雅自己有這種力量,星見家的人脈和權力肯定比他想象得大,七年都未曾解決的病症,萬一他也失敗了呢?
“總會有辦法的,雅小姐,科技和醫療每天都在進步,不是嗎?”白月微笑著寬慰道。
星見雅輕輕吐出一口氣,
“或許吧,抱歉,對你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怎麼會,能當雅小姐你的傾聽者,是粉絲的榮幸。”
白月笑了笑,巧妙地活躍了一下氣氛。
星見雅轉過身,沿著江堤慢慢往前走,
“訓練結束了,我打算去前面的光映廣百貨集市買一個蜜瓜回去。”
之前一直忙碌著各種訓練相關的事宜,已經很久沒吃蜜瓜了,今天和眼前的青年閒談了一會,積壓在心裡的鬱悶和焦灼似乎也淡了幾分。
她覺得眼前這個叫白月的人有一種魔力,每次跟他聊天,心情都會好一些,他並沒有說什麼大道理的話,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可她就是這麼覺得。
“買水果嗎?正好我也打算買點,一起去吧。”白月笑著跟了上去。
星見雅點頭簡單應了一下。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水果攤前。
星見雅站在一堆碧綠的蜜瓜前,微微皺眉,隨後極其敷衍且隨意地伸出蔥白玉指,點了其中一個看起來個頭最大,表皮最光滑的蜜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