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只能說不愧是大家族的女主人,真是慧眼如炬,不過也是,畢竟自己的偽裝算不上高明,被認出倒也不足為奇。
白月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地將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苦笑道,
“夫人好察覺……不過,還希望夫人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小雅……也不能知曉嗎?”
白月無聲嘆息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讓雅小姐知道。”
白月正色道,眼神澄澈而坦蕩,
“我救夫人您,並非圖謀星見家的權勢或報酬,只是單純地想要救一位為了保護女兒而備受侵蝕折磨的母親……”
“白先生的道德水平之高尚……即便是我,也自慚形穢……”
神樂霧咲看著他,輕嘆了一聲,
“若是白先生施恩圖報,向星見家索要高官厚祿或者財富,我倒也能心安理得,可白先生施恩不圖報,反倒叫我如何心安……”
白月溫和地笑了笑,勸慰道,
“夫人不必掛懷,總有些人或者事值得我去這麼做,不求回報,只求心安。
尤其是雅小姐,若讓她知道是我救了您,以她的性格,定會將這份恩情壓在心頭,往後的相處恐怕只會剩下愧疚與拘謹,能成為雅小姐信任的朋友,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介入,破壞了她難得的純粹與自然。”
聽著白月這番體貼入微的解釋,神樂霧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讚賞與喜愛幾乎要溢位來。
既考慮了自己,又考慮了小雅,眼前的這位青年不僅胸懷坦蕩,更是重情至深。
馬甲雖然掉了,但也無所謂,畢竟是星見雅的母親,算是熟人,不過兩人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深究。
隨後兩人的話題順理成章地轉到了此前發生在花店的綁架案上。
“夫人常年深居簡出,極少在外露面。”
白月皺眉分析道,
“侵蝕症剛被治癒,次日便遭遇了精準綁架,甚至對方連您的出行都一清二楚……”
神樂霧咲面色也沉了下來,
“知曉我侵蝕症痊癒這件事的人,除了我自己,就只有我家先生宗一郎,小雅,我的妹妹千音……以及白先生你。”
白月與神樂霧咲自然不可能自導自演,星見宗一郎作為深愛妻子的丈夫與星見家主,絕無可能,至於星見雅……那更不可能了。
作為熟悉“遊戲劇情”與人物設定的人,白月腦海裡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了一個極其敏感的名字。
神樂千音,神樂霧咲的親妹妹!
“夫人,請恕我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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