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與苦難,往往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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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直到深夜十一點多,希希芙才拖著疲憊不堪的步伐回到了錄影店。
她那張小臉白慘慘的,顯然是在外面風吹日曬跑整了一整天。
白月這時還沒睡,正在樓下忙別的事,所以就提醒了一下,有茶奶在冰箱裡,記得喝。
原本萎靡不振的希希芙聽聞有茶奶,整個人瞬間支稜了起來,尾巴都束成了直線,喝過茶奶的希希芙彷彿喝了治療藥水一般,瞬間活了過來。
希希芙捧著空蕩蕩的奶茶杯,呆呆地看著坐在身側的白月,單手託著下巴,陷入了某種極其罕見的嚴肅思考中。
“怎麼了希希芙?在想什麼?”
白月很好奇,能讓希希芙陷入認真思考的事,會是怎樣的事呢?
“……白月,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希希芙的雷霆語言系統發力了。
“……希希芙,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什麼叫我對你好就看上你了?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
白月扶額,暗歎不已。
“是嗎?”
希希芙眨眨眼,陷入了短暫的迷茫狀態,
“可是,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我有些……不懂。”
深夜的寂靜,這份寂寥總是容易勾起人心底潛藏的脆弱。
相比於接受別人的善意,希希芙更習慣承受來自他人的惡意。
作為在外環那種惡劣地帶摸爬滾打長大的她來說,活著,就是她唯一的目的,至於活的是否精彩從來不是她考慮的事。
面對那些比她厲害的地頭蛇或者惡霸,她不介意低頭認錯,下跪求饒,為了活著她可以跪的很漂亮。
她也不介意自己被當做工具使用,只為了一頓飽飯和一個溫暖的角落。
因為曾經幹過不少違法的事,所以治安局那邊給她套上了冰冷的頸環和手銬,以方便隨時定位她的位置。
白月知道希希芙曾經的那些經歷,也知道她此刻的所思所想,於是走到希希芙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希希芙,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人是要活在當下,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如果當下的生活你覺得滿意就好好珍惜。
至於我為什麼對你好這件事……你不必當做這是我對你的特例,我其實對每個人都很好的,只是你剛好遇到了我而已。”
“不求回報?”希希芙擺動著尾巴,好幾次想纏住白月的腿彎,卻又害怕地縮了回去。
“做好事為什麼一定要求回報呢?我願意幫你對你好,是因為這樣做能讓我覺得開心,說白了,我可能比較善良,恰好又有著可以幫助到他人的條件與能力。”
希希芙眼角閃爍著淚花,她低著頭,小聲道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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