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佬,這是何意?交易還帶尾巴?”
白袍面具人低聲發問,
“打算演這麼一齣戲給我看?然後錢貨兩收?”
“……不,這只是個意外。”
白佬看著抱著保險箱的貓又,沉默了幾秒,
“貓又,把保險箱給我,今天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空洞廢墟中,陰冷的風吹散嬌小少女的髮絲,貓又將冰冷的金屬保險箱釦在懷裡,眼神倔強,
“你明知道對方是邪教,為什麼還要和他們交易?還有那六個孩子,也是交易物品嗎?”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調查的很清楚。”白佬從口袋裡取出一根菸,然後點著,深深吸了一口。
“你想說為了錢?為了赤牙幫的發展?所以就可以把那些孩子當做物品交易,成為實驗品?”
貓又繼續質問著,她其實並不是第一次知道白佬在和這些未知的邪教組織交易,只不過那時候還沒有涉及人口,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這次,居然想把無辜的孩子……
白佬將菸蒂掐碎在指間,眼底疲憊又冷漠。
“貓又,你也是赤牙幫出身,但你太小,不懂底層人的活法。”
“新艾利都的大人物高高在上,坐享其成,誰管過我們貧民窟、帆布巷的死活?
你知道一支緩蝕藥劑多少錢嗎?你知道一塊安穩地盤多難爭?”
他抬眼,語氣沉重沙啞,
“那些孩子被以太侵蝕了本就活不久,與其白白凍死餓死、被以骸撕碎,被侵蝕折磨而死,不如換一筆錢,養活整個赤牙幫剩下的人。
這是底層唯一的活路。”
“這不是你隨意踐踏別人生命的理由!”
貓又眼眶發紅,聲音陡然拔高,
“赤牙幫最初明明是為了保護弱者才存在的!”
“赤牙幫早就變了!”白佬沉聲打斷她。
貓又指尖發抖,抱著箱子後退半步,嗓音帶著哀求,
“不會的……白佬,我們可以換別的路子,不做黑活、不害人……我們,可以回去的。”
白佬沉默良久,最終只剩冰冷的妥協,
“把箱子還我,貓又,今天的事,我當做你沒來過。”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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