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己感知世界裡完全沒她的身影?
白月知道,已經來不及了,面對這突然的偷襲,比宮崎英高放角落小怪裡還陰的攻擊,他避無可避。
“你是怎麼……”
“看來,你能預判的攻擊也是有限制的啊,這回你還能防住嗎?”
阿莎開口之時,手中的弧形短刀已然落下,一陣劇痛襲來。
他被一刀開膛破肚,鮮紅滾燙的臟器嘩啦啦地從腹部流了出來,兜都兜不住。
白月瞪大眼睛不斷觀察著阿莎,試圖尋找著重播之後能破局線索,在她的長袍下面,似乎有什麼反光的東西。
“白月!”
“白月小哥!”
原本正在激戰的狡兔屋幾人也終於意識到了這邊的情況。
可偏偏他們被杜拉罕的攻擊拖住了腳步,無法趕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白月被殘忍殺害。
“抱歉抱歉,過家家的遊戲,該結束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白月重重摔倒在地,意識還很清醒,但身體卻是劇痛難耐,呼吸愈發紊亂,視線也有幾分模糊,鮮血在身下匯聚成了血珀。
這的確是致命傷,但偏偏一時半會死不掉,你要殺就乾脆點啊。
他實在是沒法忍受這種慢悠悠的死法,努力在腦海裡回想之前自己幻構的那把手槍,用自己僅剩的靈素將手槍連帶著子彈一體成型。
白月指尖微微發顫,將槍口抵在了下頜與脖頸相接的軟處,為了防止自己手抖,不得不將槍柄的位置抵在地面。
他查閱過槍械構造,這個角度,子彈斜向上貫穿顱底,可以直接撕碎腦幹,是最快結束一切的方式。
他心臟狂跳,身下的血液也隨著心跳加速而狂湧不止,但距離徹底失去意識死亡還有幾分鐘。
以前他都是被動死亡,每次死的乾淨利落,毫無痛苦,這次雖然也是被動,但也是他主動死亡。
害怕,恐慌,激動……
白月喘了一口氣,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世界歸於寂靜。
“——!!”
再度睜眼,白月回到了那片純白的異空間裡,他大口喘息著,額頭滿是冷汗,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被一刀開膛破腹的恐怖景象還殘留在腦袋,揮之不去。
“……”
這就是直面死亡景象的恐怖嗎?滋味真不好受啊,如果每次都是這種折磨型別的死亡,早晚有一天會出現精神問題。
白月深呼吸了一番,將自己混亂的思緒壓了下去,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這片純白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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