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迴歸,冰冷的寒意遠在千米之外的地方鎖定著他,是阿莎。
他回來了,回到了被阿莎偷襲前的五秒鐘,因為沒法透過感知視界進行預判,所以他只能根據時間進行提前防備。
兩點靈素在體內沉寂流轉,分毫浪費不得。
白月表面神色如常,視線落在前方激戰的戰場,彷彿依舊在默默觀望杜拉罕與狡兔屋的纏鬥,沒有半分異常。
可衣物之下,靈素已經悄然鋪開。
一點靈素,凝甲。
無形的金屬結構順著腹部緩緩成型,貼合皮肉,沒有絲毫凸起破綻,完全隱藏在衣衫之下。
和之前的全副武裝不同,這次是專門針對阿莎攻擊的貼身防護層,精準覆蓋方才被偷襲撕裂的腹腔要害。
沒有多餘防禦,只防必死一擊。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鎖死在暴走的Boss身上,沒人注意角落處看似鬆弛的白月,一如上一輪。
一道微光悄然而至,阿莎瞬間跨越千米距離,憑空落於白月身前!
破碎的半臉面具、病態扭曲的獰笑、兜帽下陰冷的眼眸再度浮現。
阿莎瞬移落地的瞬間,連呼吸節奏都和上一輪分毫不差。
她根本不看激戰的眾人,眼中只有白月這唯一的獵物,手中弧形短刀帶著森然冷芒,精準朝著白月腹部橫切而去!
就是這一刀!
為什麼那麼執著切我的肚子呢?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你應該砍脖子的,或者捅我心臟,或者用狙擊槍,但很可惜,你沒機會了。
在阿莎揮出那一刀的時候,白月也抬起了手,冰冷的槍口抵在了阿莎的心臟位置。
鐺——!!
一聲沉悶堅硬的金屬悶響炸響!
阿莎瞳孔驟然猛縮,獰笑瞬間僵在了臉上,滿眼的難以置信,怎麼回事?哪來的鋼板?
砰——!!
一聲槍響如約而至,阿莎後背炸開一團猩紅的血霧,溫熱的血珠四散飛濺,大量血液順著她的衣袍流下,被子彈如此近距離地命中胸口,直接將她的心臟徹底撕裂,是致命傷。
白月也因為阿莎的蠻力斬擊整個人倒飛出去了兩三米,重重摔倒在地。
“不,不可能!”
阿莎怒吼,帶著氣泡的血沫自她口中噴出,聲音沙啞模糊。
她在出手前認真觀察過了,這個男人的腹部是沒有任何防禦的!只有一圈繃帶!她不可能失手!絕不可能!
瀕死之際,她再度使用了瞬移,來到了白月上方,眼中只有極致的怨恨和不甘,短刀朝著白月的脖頸刺去,想要以命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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