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你怎麼會在這裡喵?”貓又微微一愣。
“這家店的漢堡很好吃,所以我經常來。”安比神色淡然地回答道,隨即走到貓又身邊,自然地坐上了長椅。
“你呢?一個人坐在這裡做什麼?”
“我……”
貓又臉色泛起一陣尷尬,小耳朵不好意思地折了折,總不能當面承認自己無處可去,正在街頭髮呆流浪吧?
“我……我就是隨便逛逛散散心喵!”貓又言不由衷地撒起了謊。
說話間,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安比手中那個熱氣騰騰的漢堡上,肉餅香氣直往鼻子裡鑽,貓又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強行把頭別向一旁,試圖轉移注意力。
好餓……從昨天到現在,她幾乎一點吃食都還沒下肚。
安比那敏銳的洞察力瞬間捕捉到了貓又眼底的渴望,她沒有多言,只是極其自然地將手裡剛買的漢堡遞到了貓又面前:
“要吃嗎?貓又?”
“不用不用,我不……”
咕嚕嚕——
貓又剛想義正言辭地拒絕,肚子卻極不給面子地發出一陣極其響亮的轟鳴聲。
她的小臉頓時漲得通紅,貓耳羞恥地徹底耷拉了下去。
面對安比那清澈直白的眼神,她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隨後接過漢堡。
“謝…謝謝。”
隨後便是小口小口地啃咬起來,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安比從揹包裡重新取出一個漢堡,拆開防油紙,然後說道,
“我聽妮可說,昨天一夜之間,赤牙幫就解散了?”
貓又身形一僵,嘴裡的餘香瞬間化為苦澀,她低著頭捏著漢堡包裝紙,輕輕嗯了一聲,
“赤牙幫本就靠白佬一個人撐著,他一死,解散也是必然的,只是沒想到解散得那麼快,估計那些人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
“那你現在呢?”安比咬了一口漢堡咀嚼著,模糊不清地問著。
“什麼現在?”貓又問道。
“我是說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貓又搖了搖頭,“不知道,估計和以前一樣吧,偶爾接點委託,然後……”
“沒有地方去的話,要不要來狡兔屋?”安比平靜地向貓又邀請道。
“欸?!狡……狡兔屋?!”貓又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妮可雖然平時有些吝嗇摳門,又總是催賬,但她對同伴很好,比利雖然腦子不太聰明,但也是個靠得住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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