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回憶了一下,感覺這個詞在哪裡聽過,很快,他便想起來了,當初在萊姆尼安空洞,嚴刑逼供曼德格林的時候,對方曾提到過有一位頌儀使可以隱身,無論是光學感應還是能量感知都無法察覺他的存在。
“原來如此……”白月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白月,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露西來到白月身邊,想要伸手拍一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抬手才發現,自己得踮著腳才行,侷促之下只好訕訕作罷。
“這樣吧,我在這裡守著,你們車裡面有貨架或者防水布之類的吧?先拿過來簡單處理一下,到時候把希希芙送回治安局吧。”
白月找了個極其合理且無法拒絕的理由,準備將卡呂冬之子的三人暫時支開。
“這……貿然挪動屍體不太妥吧?”露西微蹙著眉遲疑道。
“沒關係。”白月敷衍了一句,“等你們到了治安局就知道了,希希芙本是治安局的人。”
“我們不會被懷疑成兇手嗎?”派派站在露西身邊小聲念道。
白月搖搖頭,“不會的,你們有完整的行駛軌跡,有不在場證明,這份錄音也帶著一起吧,這也是有力的證據。”
“好吧。”露西沉思幾秒後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她招呼了一聲柏妮思和派派,三人轉頭朝荒漠邊緣走去,準備尋找能用來包裹屍體的布匹。
目送著三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起伏的沙丘後,白月才重新轉過身,將視線安靜地落回到了希希芙的屍體上。
她那張清秀的臉龐上依然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甘,在生命最後的時刻,面對無法感知、無法觸及的幽靈殺手,她當時該有多麼的無助與絕望?
得知希希芙的死訊時,白月其實並沒有泛起太多常人該有的沉重悲傷,甚至在短暫驚愕後就恢復了冷靜。
白月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冷漠。
因為希希芙的死亡並不是不可改變的結局,一切仍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白月回想著自己的重播經歷,如果是在空洞裡死亡,那麼重播的存檔點基本以進入空洞的那一刻為起始點。
那如果是在空洞外死亡呢?這個重播的時間點會不會拉長?
八小時……不,至少得撥回十小時才能救下希希芙。
原來薇薇安的預言是這個,確實,預言沒有騙人。
他確實會在今天中午死在這裡,不是死於敵人的陰謀屠刀,也不是死於突如其來的天災意外,而是死於他自己親手扣下的扳機。
“預言之淚真是個好天賦……”
不過也存在改寫的可能,不是嗎?
白月歪了歪頭,自嘲地笑了笑,手中靈素翻湧,一把冰涼的制式手槍在掌心緩緩浮現構築,為了不把動靜鬧大,他還加裝了一個消音器。
“呼……”
白月深呼吸一番,吐出一口濁氣,把槍口對準自己的下顎內側,這個位置不需要巨大的角度,子彈向上穿透顱底,能瞬間摧毀大腦,幾乎沒有掙扎的餘地,是最乾脆的方式。
自己自殺是不是越來越熟練了?
”。芙希希,的你救會我“
。機扳扣地豫猶不毫,睛眼上閉月白
!——砰
。靜寂白黑於歸切一,畔耳過礫砂漠荒著捲風
40:21: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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