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荒漠之間,戰況瞬間白熱化。
白月依靠貼身凝形的堅硬戰甲護住周身,硬生生頂著未知的劣勢與看不見的敵人搏殺。
視野中全無對手身形,每一次的攻擊都無從預判,局勢上看起來有那麼幾分被動。
身上的鎧甲也被劃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凹痕,尤其是脖頸和胸口,不過距離戰甲完全破損還需要不少的功夫。
況且,他還能用靈素偷偷修復,始終給對方一種“我下一刀就能破開他的防禦結束他的生命,但總差一點”的感覺。
拼夕夕?就差一刀。
簡直是狡詐至極。
白月憑藉感知視界的能力精準鎖定對方的位置,又藉著戰甲的防禦兜底、與提爾鋒的戰鬥經驗與其周旋。
一人隱於虛空,一人固守硬拼,精神力高度集中下,一時間僵持不下,難分勝負。
哲和希希芙站在遠處看著這場略顯滑稽的古怪戰鬥,但誰也沒有因此掉以輕心,從白月的表現來看這個隱身敵人很不好對付,他們因為無法看見也沒法上前幫忙。
看不見,這個劣勢實在太大了。
在捱打了幾分鐘後,白月總算是能勉強跟得上隱形人的攻勢。
換成好理解的方式就是,隱形人是攻速高,攻擊力低的刺客。
但,我是戰士!
纏鬥數招,白月終於抓住對方攻勢的破綻。
他腰身一轉,身軀下屈,右腿裹挾重甲力道橫掃而出!
嘭的一聲悶響!
精準命中的一瞬,一道隱匿在虛無空氣中的身影驟然被這一擊擊中腹部。
男人悶吃一痛,整個人被蠻橫的力量擊退數米腹部的劇痛讓他穩不住平衡摔倒在地,要知道,對方的腿部可是有鋼鐵腿甲的。
這傢伙的防禦怎麼回事!不就是普通鋼鐵合金嗎!怎麼一直破不開?我的刀有問題?!
“草!”
男人喉間湧上酸澀,險些嘔出苦水,說到底他也只是凡胎肉體,對方卻是鐵包肉。
他心頭巨震,暗自心驚。
失去隱身的偷襲優勢,他的正面硬戰本就不算頂尖,難道今日,真的要栽在這個不起眼的青年手裡?
不!絕不!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他極其果斷地從腰間抽出一把經過消音處理的手槍。
咔噠——
那是手槍上膛的聲音,在荒漠寂寥的黑夜裡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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