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其實壓根沒仔細看諾亞的臉,因為那件大花襖實在太顯眼了!
他滿腦子只剩下那一團花花綠綠的碎花圖案,至於那孩子具體長什麼樣——他根本沒記住。
而本來幾乎要跳起來的約瑟在聽到“大花襖”三個字後,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諾亞,穿大花襖?
絕對不可能!
那小子心高氣傲,連統一制式的執行者外套都要自己改過版型才肯穿,怎麼可能穿那種東西?!
“你確定是一個叫諾亞的孩子?”約瑟追問了一句:
“會不會是名字發音類似的那種……比如諾雅、羅亞?”
治安官撓了撓頭:“應該……是吧?反正是個金髮男孩,長的應該不醜……不過我也沒太仔細看。”
“……”說了和沒說一樣。
沉默了片刻,約瑟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追問。
看來這裡也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算了。”
蒙面男人嘆了口氣,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到了即將出門的時候,約瑟又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煩躁:
“如果之後有見到類似的孩子,或者有任何關於那個孩子的訊息,去旅人之憩留個口信。”
“好的好的,一定!”
沒有再多說,約瑟推門走了出去。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深秋的涼意。約瑟站在治安所門口,看著街道上已經逐漸稀疏的行人,眉頭緊緊皺著。
沒有任何訊息;
諾亞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按照正常流程,他現在應該返回深淵之眼的總部,然後上報白衣主教大人:“執行者諾亞·艾爾蘭德,於聖徒鎮執行任務時失蹤,情況不明”。
這很合理,也很符合程式。
可約瑟站在那兒,卻怎麼也邁不開回去的腳步。
那小子……雖然確實挺討厭的,但就這麼放著不管,他心裡總歸不是滋味。
沉默片刻,男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低聲罵了一句:“……我也真是腦子有病!”
下一秒,就見他翻身上馬,沿著街道緩緩朝鎮子邊緣的方向騎去。
顯然,約瑟沒有回酒館,也沒有出鎮回大本營,而是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把馬拴好,然後藏進一片矮灌木叢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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