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她帶著約瑟在廚房裡和麵、切菜、掌握火候……
約瑟學得很認真,甚至專門用炭條在草紙上記筆記,畫滿了各種箭頭和標註。
可惜他的天賦確實不在這裡。
切菜倒是進步很快——畢竟他刀工本來就好,只是之前沒用在正道上。
經過他的手切出來的土豆絲又細又勻,甚至比簡琳切的還好看。
但一旦涉及到調味,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不是鹽放多了,就是糖放成了鹽,有一次甚至把醋當成了醬油,整鍋菜酸得能讓人閉眼。
簡琳嚐了一口,立刻就表情微妙的放下筷子。
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聽她很認真的開口:“下次……我們先把調料瓶都貼上標籤好不好?”
約瑟默默點頭,耳根發紅。
而隨著時間推移,幾小隻對約瑟的態度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原因很簡單——修發現約瑟做飯是真的不行。
而這也就意味著他在簡琳心裡的“徒弟”地位其實並不穩固。
一個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的人,怎麼可能成為修女大人的得力助手?
又怎麼可能真的負擔起長期給大家做飯的重任?
想著,不知道打了什麼小算盤,修開始經常主動去廚房幫忙。
而且不再是那種刷碗洗菜的打下手,是真的幫忙和麵做飯的那種!
金髮男孩嘴上說著“修女大人我來幫您”,實際上眼神總往約瑟那邊瞟,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優越感。
……嘖,赤裸裸的炫耀。
不過約瑟能怎麼辦呢?
被挑釁了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畢竟是他自己不爭氣。
默默把灶臺上的調料瓶一個一個拿起來,仔細辨認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標籤,約瑟默默嘆氣。
那些標籤是簡琳昨天貼的,字跡清秀,還特意用大字標了“鹽”“糖”“醋”“醬油”……
可對他來說,這些白花花的顆粒和黑乎乎的液體還是長得差不多。
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缺這根筋。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修正站在灶臺邊,動作熟練地往鍋裡撒著鹽。
金髮男孩的動作確實比之前熟練了不少,撒鹽的時機、翻炒的力度、起鍋前淋的那一點點油,都像模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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