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簡琳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她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困惑又驚訝的表情：
“欸？馬戲團還負責安保工作嗎？”
提達婭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微微偏了偏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認真：“我比馬戲團的人……要厲害一點。”
“哇塞！”
簡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上前半步，仰著臉看提達婭，語氣裡滿是真誠的驚歎：“你這麼厲害呀？那你平時在馬戲團是不是負責壓軸的？”
提達婭：“…嗯。”
女人面不改色的應了一聲，耳根卻在她沒意識到的地方悄悄紅了一點。
而簡琳顯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是興致勃勃的繼續追問：
“馬戲團的生活怎麼樣呀？是不是到處旅行、各個地方巡演？”
簡琳蹲在雞窩旁邊，仰著臉看提達婭，眼睛裡寫滿了好奇：“辛苦嗎？會不會很累？”
提達婭沉默了一瞬。
她當然不知道馬戲團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她這輩子就沒進過馬戲團，連看都沒看過幾場——深淵之眼的訓練日程排得太滿，她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但看著簡琳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女人面不改色的開了口：“嗯，到處跑。”
“一個地方待不了多久，就要去下一個鎮子，有時候是城邦，有時候是更遠的邊境。”
“路上風餐露宿是常事。”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補了一句：“但也不全是苦的。”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風景，有時候能碰上很好的觀眾。”
簡琳聽的津津有味，雙手託著下巴，時不時點點頭：“哇……聽起來好厲害。”
“那你們去過最遠的地方是哪兒呀？”
提達婭想了想，挑了一個深淵之眼確實去過但離這裡很遠的城邦名字報了出來。
“哇，那真的好遠！”
簡琳感嘆了一句，然後又問：“那你們是不是見過很多不同的人？”
“……嗯。”
提達婭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挑了幾件路上遇見的事講給她聽——當然，都是刪減過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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