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媧軟軟把補天石往肩上一扛，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窩確認了，我爹確實不在你這。”
鴻鈞的太陽穴跳了兩下：“你已經確認過了，為何還要砸！”
“我是用鼻子確認的呀。”
媧軟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理直氣壯。
“我剛才聞了，這殿裡確實沒有我爹的味道。全是你這老頭的味——一股子陳年老醋味兒。”
她把七彩星鈴從腰間取下來晃了晃，“叮鈴叮鈴”響得清脆。
“這個我收了啊，精神損失費。”
然後又指了指地上那堆散落的丹藥，彎腰撿了幾顆塞進兜裡。
“這個也算利息。”
鴻鈞看著地上碎成兩半的混沌煉丹爐。
這爐子是他開天闢地時從混沌中打撈出來的，用了不知多少紀元才煉化成型。裡面那一爐丹藥更是耗費了三個元會才……
他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
“你方才說……手滑？”
鴻鈞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過分了。
“對呀，手滑。”
媧軟軟攤開小手給他看，肉乎乎的小手心確實滑溜溜的。
“你看，小孩子手上沒繭，抓不住東西，很正常的嘛。”
鴻鈞閉了閉眼。
“行了。”媧軟軟拍了拍手上的灰，“首陽山對吧？我去看看。”
她邁著小短腿往外走，走到殿門口突然回過頭。
“老登。”
鴻鈞沒應。
“我跟你說好啊，”媧軟軟豎起一根手指，“我去首陽山找我爹。要是找到了這事就算了。”
“要是沒找到——”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回來拔光你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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