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歲半的人吃雙份糖葫蘆不牙疼？”
“窩是聖人百倍修為，牙疼不了。”
陸壓懶得跟她掰扯，靠在看臺柱子上閉了眼。
十丈高臺最頂上。
妲己的手指掐進了椅子扶手的木頭裡，十根指甲全陷了進去，木屑從指縫裡擠出來。
她認出來金烏神火，太陽真火，紫雲劍上附著的那種溫度。
陸壓！
她在軒轅墳裡聽老前輩們提過這個人，語氣裡全是忌憚，連女媧娘娘座下的那些老妖都說，碰上陸壓跑都不用跑，跑不掉的。
現在這個人站在那個三歲半小丫頭的看臺邊上，像條看門狗一樣靠著柱子打盹。
妲己的後背涼透了。
她朝城外發的三道訊號全沒回音，藏在城裡的幾個軒轅墳舊部，一個都沒冒頭。
要麼被截了，要麼被吃了。
校場上的百姓還在為剛才那一劍歡呼，賭攤的吆喝聲震天響，燒餅鋪子的老闆趁著熱鬧又支了一口鍋。
沒人注意到高臺上那個端莊微笑的女人，十根手指已經把扶手摳出了兩排深坑。
媧軟軟從太師椅上跳下來，拍了拍裙襬，邁著小短腿走到校場中央。
申公豹立刻跟上，彎著腰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
“小國師，要宣佈什麼？”
“窩說兩句話。”
媧軟軟站在裂成兩半的擂臺邊上，深吸一口氣。
“大家夥兒都看見了吧！”
上萬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什麼妖啊怪啊的，也敢跑到窩們大商的地盤上來撒野？”
她兩隻小手叉在腰上，下巴揚得高高的。
“窩爹是通天教主！窩爹教出來的人，一劍劈碎一隻雞，跟切菜一樣！”
校場上先是安靜了一拍，然後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叫好聲。
“通天教主萬歲！”
“小國師威武！”
“大商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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