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百姓們順著她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那位蘇姑娘趴在血泊裡氣息奄奄。
背後……嗯？
那是什麼？
“大家不要誤會！”
媧軟-軟的聲音更大了，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
“蘇小姐為了抵擋妖氣，強行催動祖傳秘法，背後長出來的不是別的，正是象徵著祥瑞的守護靈獸之尾！”
申公豹站在後面低著頭，用袖子死死捂著嘴。
媧軟軟走到妲己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一條胳膊，臉上是天真無邪的關切。
“蘇姐姐，你還好嗎？你為了我們朝歌的百姓，付出了這麼多，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妲己被她扶著，又是一口血湧上喉頭，硬生生被她嚥了下去。
她是真想說話，想罵人，想告訴所有人真相。
媧軟軟轉過頭，看著滿場的百姓，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
“窩本來以為蘇姐姐只是個從冀州來的弱女子，沒想到，你人還怪好的嘞！”
這句話，像一道天雷劈在妲己的神魂上。
趴在地上的百姓們信了。
國師大人都這麼說了，還能有假？
“蘇娘娘大義！”
“原來蘇娘娘是神女下凡，救了我們！”
“我錯怪蘇娘娘了，我剛才還罵她……”
感激的聲音此起彼伏，朝妲己湧去。
每一句讚美，都像一把刀子紮在她的心口。
妲己被這股“民意”裹挾著，流下了兩行屈辱的血淚。
就在這時，校場角落那個負責掃茅廁的身影動了。
餘兆看著場中發生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妲己身上，悄悄捏碎了袖子裡藏著的一枚傳訊玉符。
同時另一隻手結印，試圖解開申公豹佈下的困陣，為妲己開啟一條生路。
然而，他剛一動，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申公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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