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老夫把話擱在這兒。”
“這丫頭是老夫看中的人。老夫的本源給了，令牌也發了。”
“你要是不服，咱們去混沌深處做過一場，讓你看看是你的天道硬，還是老夫的空間法則硬。”
鴻鈞胸口起伏了幾回。
楊眉加上媧軟軟。
一個是跟他同輩的混沌神魔，空間大道的化身，真打起來他未必能贏。
另一個是百倍聖人修為的怪物，殺不死打不垮，專拆他的家。
兩個一起上？
鴻鈞盤算了一下，覺得自己今天的損失清單已經夠長了，沒必要再加一條。
他緩緩收回天道氣息。
“楊眉，你會後悔的。”
“後悔？”楊眉咧嘴一笑，“老夫這輩子就沒後悔過。”
鴻鈞不再說話，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化作一道金光消散在紫霄宮的廢墟之中。
走了。
媧軟軟從楊眉身後探出腦袋，左看右看確認沒人了，立刻鬆開衣角，雙手往腰上一叉。
“跑了？”
楊眉轉過身來看她，表情很微妙。
“丫頭。”
“嗯？”
“你方才那一手，是故意拱火的吧？”
媧軟軟臉上浮起一個特別真誠的笑容。
“窩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窩就是害怕嘛。”
楊眉盯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半晌，搖了搖頭。
“通天那廝一輩子直來直去，怎麼生了個彎彎繞繞的閨女。”
“窩隨窩媽。”
媧軟軟答得飛快。
楊眉被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行，隨你媽好，隨你媽好。女媧那個腦子確實比通天活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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