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輪劃破虛空，暖黃色的流光在朝歌城上空一閃而過，落在國師府的後院裡。
姜子牙雙腳剛沾地就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兩步，扶著院裡的梧桐樹幹呼哧喘氣。
“大姐大，你飛慢點行不行，我魂都快顛散了。”
媧軟軟從風火輪上蹦下來，四下打量了一圈。
梧桐樹比她走的時候高了兩丈，院牆上爬滿了紫藤，廊下掛的燈籠換了樣式，連臺階縫裡都長出了青苔。
二十年。
她離開的時候這院子是新的，現在看著已經有了舊宅子的味道。
“軟軟回來啦。”
一個聲音從正堂方向傳來，不緊不慢的，帶著點陰柔的尾音。
申公豹從廊下轉出來，黑髮束得一絲不苟，道袍換了件新的。
他比二十年前看著成熟了不少，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精明。
申公豹走到媧軟軟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屬下恭迎國師回朝歌。”
抬起頭的時候，眼圈居然有點紅。
“二十年沒訊息，屬下還以為……”
“以為窩被人打了？”
媧軟軟歪著腦袋看他。
申公豹噎了一下，把後半句咽回去了，視線落在她身後那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身上。
“這位是？”
“姜子牙。”
申公豹的表情頓了一拍，嘴角往下壓了壓，又迅速扯平了。
“哦，被闡教搶走好些年了，一時間沒認出來。”
“嗯呀，窩去崑崙山接回來的。”
媧軟軟說得輕描淡寫。
申公豹上下打量了姜子牙兩眼，面上的笑容客氣得挑不出毛病。
“小姜，這些年苦了你了。”
姜子牙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抱拳還了一禮。
“申哥客氣，叫我姜子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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