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臉更白了。
“蘇姐姐每天必須坐在十丈高的觀禮臺最頂上，從卯時坐到酉時，親眼看完每一場比賽。”
“風吹日曬雨淋都不許躲。”
“名曰考驗忠誠。”
妲己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眼眶裡泛起一層水光，也分不清是真委屈還是假委屈。
商容在後面低著頭，老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總覺得這個小國師不是在辦招親，是在整人。
“至於餘大夫嘛。”
媧軟軟歪過小腦袋，朝殿門口看了一眼。
餘兆被兩個侍衛架著，正往外拖，聽見自己的名字，整個人條件反射般地一縮。
“窩想了想，殺了太浪費。”
“就讓他去擂臺旁邊掃茅廁吧。”
餘兆的身體抖了一下。
“潛伏了十一年的闡教中大夫，每天蹲在茅廁旁邊刷桶。”
媧軟軟嘆了口氣，搖著小腦袋。
“蝦仁豬心吶。”
申公豹低著頭拼命咬著腮幫子裡的肉，肩膀一抖一抖的。
入夜，朝歌城的告示牆上貼滿了蓋著人皇大印的佈告。
酒肆裡喝酒的屠戶放下碗，菜市場裡賣魚的販子扔了秤桿，連城南打鐵鋪的老師傅都摘了圍裙跑出來看告示。
“贏了就能娶那個冀州來的大美人？”
“你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上去打一炷香就得讓人抬下來。”
“老子在西城門扛了三十年包袱，力氣大的很，怎麼就不行？”
“你有人家公子哥的命嗎？”
“告示上寫了，不限身份，不論出身，贏了就算。”
滿城沸騰了。
與此同時，朝歌城外三十里，一處荒坡上。
陸壓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面前攤著一張朝歌城的輿圖，上面用硃砂標了十幾個紅點。
他抬手在輿圖右下角又添了一個點，收筆，吹了吹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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