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又掐了一道訣。
沒有回應。
第三道。
還是沒有。
她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指尖開始發涼。
校場西南角的看臺上。
媧軟軟窩在一張太師椅裡，兩條小短腿晃盪著，手裡舉著一根糖葫蘆，剛咬下來第三顆山楂。
申公豹站在她身後，雙手攏在袖子裡，嘴角繃得發僵。
“小國師，臺上已經過了二十三個人了，要不要收網？”
“不急。”
媧軟軟吐出一顆山楂籽，小手擺了擺。
“讓熱搜飛一會兒嘛。”
申公豹沒太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他知道不用急。
整個校場方圓三里，早在第一天佈置擂臺的時候，媧軟軟就用聖人修為鋪了一層無形的禁制。
妖力進不來，也出不去。
妲己的每一道訊號都被吞得乾乾淨淨。
那些藏在朝歌城內外的妖族，一個個摸著黑往城門口湊，以為這是大商防線鬆動的訊號。
殊不知每踏進城門一步，因果簿上就多了一個名字。
媧軟軟咬下第四顆山楂，嚼了兩口。
“好甜。”
擂臺上的鬧劇從卯時持續到了午後。
朝歌城南城門外的茶攤全賣光了茶水，燒餅鋪子排起了長龍，連賣瓜子的老太太都搬了三趟貨。
校場外圍的人越聚越多，從幾千變成了上萬。
更離譜的是，不知道誰起的頭，城東街角搭起了賭攤。
“押趙大錘贏的站左邊，押李柺子贏的站右邊！”
“一枚銅板起押，沒有上限！”
訊息傳到城西，城西也開了一個。
到了午後，城南城北加起來冒出了六個賭攤，流水最大的那個據說一個時辰滾了三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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