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
通天教主虛幻只是吐出兩個字，元始、接引、準提三位聖人的神魂便齊齊一震。
接引臉上血色盡褪，聲音乾澀。
“通天，你……你竟敢真的破封。”
“破封？”
通天教主笑了，他沒有看接引，低頭看著媧軟軟。
“爹，窩把他們打哭了。”
媧軟軟抱著通天的大腿，小腦袋仰得高高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委屈和炫耀。
“嗯，爹爹看到了。”
通天教主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無比，彷彿能滴出水來。
“軟軟不怕，爹爹在呢。”
“窩不怕。”
媧軟軟吸了吸鼻子，小手指向對面臉色慘白的三人組。
“他們三個老登合夥欺負窩，還說你是廢物，救不了窩。”
“哦？”
通天教主終於緩緩抬起了頭，那雙眼睛平靜得宛如萬古之前的混沌虛空。
可就是這片平靜，讓元始天尊的心臟猛地一抽。
“通天，你不要太放肆。”
元始天尊強撐著聖人的體面，厲聲喝道。
“你這不過是一道投影，真身還困於時間長河，也敢在我崑崙撒野。”
“投影？”
通天教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準提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他死死盯著通天教主虛幻的身影。
“沒錯。你這虛影能斬開大陣，已經是極限。今日我等三人在此，你一道虛影，又能奈我何。”
他一邊說，一邊給接引和元始傳音。
“師兄，別被他嚇住，他這是在硬撐。合力，再祭法寶，磨滅這道虛影。”
接引聞言，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強行壓下神魂的震盪，十二品功德金蓮的光芒再次於掌心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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