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三位聖人的腦子都懵了。
“師……師尊？”
準提不解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
“三位天道聖人。”
鴻鈞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讓聖人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聯手算計一個三歲半的女童，結果被人反過來拆了道場，這是第一件。”
“在崑崙山設下埋伏，以二對一，又被她破了法寶，這是第二件。”
“最後三人齊上，佈下絕殺大陣，卻又被通天一道投影，斬得七零八落。”
鴻鈞每說一句，元始、接引、準提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的盤古幡呢？”
他看向元始。
“你們的功德金蓮和七寶妙樹呢？”
他又看向接引和準提。
“至寶在手，以眾凌寡，最後被打得道心破碎，聖體崩裂，還需要本座來給你們收場。”
鴻鈞緩緩掃過三人狼狽不堪的模樣，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種名為失望的情緒。
“聖人的顏面確實是丟盡了。”
他看著三人一字一頓。
“是你們三個，親手把它扔在地上，還踩了兩腳。”
元始天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是啊。
他們三個聖人，算計來算計去，最後被打成這個樣子。
人家父女倆，一個毫髮無傷，一個瀟灑離去。
這傳出去……
小丑竟是我自己。
“本座罰通天，是因為他壞了規矩。”
鴻鈞的聲音冷了下來。
“而你們，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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