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爹一樣,她也是一塊不願被煉化的骨頭。”
“在更早的時候就被他用計,‘失蹤’了。”
“哇——”
再也忍不住,媧軟軟放聲大哭起來。
不是以前那種假哭,不是為了撒嬌的雷聲大雨點小。
是那種撕心裂肺,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恐懼都揉在一起的,真正的痛哭。
金豆子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她哭得喘不過氣,小小的身體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那個蒼老的聲音沒有勸她,只是靜靜地等著。
直到媧軟軟哭得聲音都啞了,才抽噎著,用小手抹了把臉。
“老伯伯。”
她紅著眼睛,鼻頭也紅紅的。
“你幫我。”
“我把這個好吃的分你一半。”
她舉起手裡的光球,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呵呵……”
蒼老的聲音再次笑了,這一次,笑聲裡帶著欣慰。
“好東西,要留給你爹孃。”
“老夫我啊,身外之物,已經用不上了。”
話音落下。
一枚通體溫潤,黑白二色互相追逐,宛如活物的陰陽魚玉佩,憑空出現在媧軟軟的面前。
它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就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此物,名為‘大道之橋’。”
“它本身沒有力量,唯一的作用,就是能暫時騙過天機,在你爹爹那道‘天規’之鎖上,搭起一座只能走一趟的橋。”
媧軟軟伸出小手接住了那枚玉佩。
玉佩入手溫潤,帶著一股讓她心安的,清靜無為的道韻。
“那老頭子,倒是挺懂怎麼鎖人的。”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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