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廣成子淡漠的聲音，穿透了靈能戰車的護甲，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車內，一片死寂。
申公豹死死攥著已經失靈的操控臺，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試圖重啟混沌引擎，但所有的陣法迴路都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膠水糊住了，沒有半點反應。
“姜尚。”
廣成子的目光，越過驚怒的申公豹，定格在姜子牙身上。
他的眼神里沒有殺意，只有一種俯瞰螻蟻的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本是我闡教門下，身負天定封神之責，有飛熊之相，當輔佐明主，順天應人。”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悲憫。
“奈何你被妖女矇蔽，助紂為虐，逆天而行，如今已深陷劫中而不自知，實為可悲。”
廣成子緩緩抬起手，掌心託著那方古樸大印，周身仙光流轉，自有一股堂皇正大的威壓。
“今日，我便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棄暗投明，隨我回玉虛宮請罪，再前往西岐輔佐聖主，這封神榜上，依舊有你濃墨重彩的一筆，未來位列仙班，享萬世香火，亦非難事。”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循循善誘。
換做任何一個對天道還心存敬畏的修士，恐怕都要心神動搖。
然而，姜子牙只是靜靜地聽著。
等廣成子說完，他才慢悠悠地抬起手，用小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後輕輕一彈，彷彿彈掉了什麼髒東西。
“說完了？”
廣成子眉頭微蹙。
姜子牙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一個極度敷衍的表情。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他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畫這麼大一張餅，您也不怕把自己給噎著？”
“放肆！”
廣成子臉上那悲天憫人的神情終於掛不住了，化作一片冰冷的怒意。
區區一個叛教的記名弟子，竟敢如此對他說話？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便休怪我替天行道，將你強行度化，撥亂反正！”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玉清仙光猛然暴漲，化作無數金色符文，如同一片潮水，朝著靈能戰車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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