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盯著那個黑袍人，小臉皺成一團。
“你騙人。”
她說得斬釘截鐵。
黑袍人頓了一下，面具後面傳來低笑。
“哦？為什麼這麼說？”
“盤古爺爺早就開天闢地掛了。”軟軟掰著手指頭數，“窩爹跟窩講過，盤古化身萬物，清氣昇天濁氣降地，腦袋變山肚子變海，死得透透的。”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你要是真盤古，怎麼還站在這兒跟窩說話？”
黑袍人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摘下面具。
那張臉跟通天有三分相似，可眼神卻冷得像萬年寒冰。
“聰明。”他說，“我不是盤古，我是他留在混沌中的一縷執念。”
軟軟歪著腦袋。
“那你叫啥？”
“盤古殘念。”黑袍人看向通天，“三清本是盤古元神所化，你們身上流著他的血，卻活成了天道的走狗。”
通天臉色一沉。
“你想說什麼？”
“跟我走。”盤古殘念伸出手，“混沌才是你們該回的地方，這洪荒，不過是天道圈養眾生的牢籠。”
軟軟一把拽住通天的衣角。
“爹，窩覺得這老登腦子有病。”
女媧笑出聲。
“軟軟說得對。”她護著女兒，看向盤古殘念，“洪荒是牢籠不假，可我們已經打算拆了這牢籠，用不著你指手畫腳。”
盤古殘念眼神一冷。
“既然如此……”
話還沒說完，虛空忽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鴻鈞從紫霄宮廢墟里爬起來，渾身是血，可眼神卻狠得嚇人。
“想拆牢籠？”他瘋狂大笑，“那就一起毀滅吧！”
他猛地張開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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