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本王畢竟是本王,這些瑣事眨眼間就全完成了——”
吉爾伽美什自誇了一番後,又緊接著說道:
“直到另一個生命塵歸塵,土歸土。以常人而言,就是「死亡」。”
“它正是我的摯友,世上唯一能與我對等之人。”
“直到那時,我才明白要為死亡哀悼,要為死亡恐懼,甚至要意識到它確實存在。也正是在那一瞬間,我才終於得以直視自己的本源......”
“能明白嗎?——我,從一開始就誕生自諸神「對失去的恐懼」啊。”
“......”
遠坂凜驚愕了一瞬。
“那之後的,暫且按下不表吧。”
回想起那段旅程,吉爾伽美什一笑而過,
“不過是一小段迷茫又滑稽的旅途。”
聞言,遠坂凜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看來,我們在想同一件事啊,吉爾伽美什——強大如伊什塔爾,也一樣害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幻造生命,所以她才需要聖盃,以真正的神明之姿長存於世。”
“哼...若不對聖盃有所求,那也談不上「聖盃戰爭」了。”
吉爾伽美什輕笑,
“既然聖盃是回應願望的機器——好好想想,你們此前分得的財寶,對自己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失」與「得」......”
朽葉開始認真思考,她分得的財寶是王之陳釀,
“...「害怕失去」也即「渴望獲得」的意思麼?可你的陳釀對我似乎沒什麼特殊含義。”
“或許是在暗示你該帶薪假補補覺了 ”Lancer半開著玩笑,隨即爽朗的笑了出來,
“我嘛,這次只有一個願望,就是盡到未盡之心......”
“那牛仔要是看到這壺寶貝,準得樂的口吐芬芳。”
【波提歐:好啊兄弟,這時候都想得到我。】
【庫丘林:那肯定的,哈哈哈!】
【吉爾伽美什:想得倒挺美。】
“哼,膚淺。”
吉爾伽美什嘲弄的看了一眼庫丘林,隨後又看向朽葉,
“至於治安官:你會在這裡,就說明肯定有些見不得光的秘密。避免劇透也是王的器量,這次就不逼你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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