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他們妖言惑眾，把百姓都騙走？咱們就幹看著？”
雲霄沒接話，低頭看向身邊的靈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靈素，你上去。”
“告訴所有人，你看到了什麼。”
靈素用力點點頭，小手攥成拳，邁著小步子走上高臺。
站在兩個高大的灰袍僧人面前，她個子才到人家腰，卻仰著小臉，眼神清澈又堅定，半分不怯。
準提裝出一副慈祥模樣，笑著對靈素說：“小娃娃，你也想聽西方極樂的道理嗎？皈依我佛，來世可得大福報，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靈素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指著他，聲音脆生生的，卻傳遍了全場。
“你騙人！你心裡根本不是金色的，是灰的，還纏著黑魔氣！你根本不是什麼活佛！”
喧鬧的學宮，安靜下來。
幾千道目光齊刷刷聚在高臺上的小女孩身上，連風都停了。
接引臉色當場沉了下去，冷聲呵斥。
“黃口小兒，血口噴人！小小年紀便汙衊高僧，就不怕來世墮入惡道，永世不得超生嗎？”
“我才不怕！”
靈素挺著小胸脯半點不退，聲音更亮了。
“你們身上有異域的道韻，還有羅睺伯伯的魔氣纏在身上！你們是借魔道的路子來凡俗搶地盤的！你們根本不是凡俗學者！
“什麼？”
“怪不得辯不過！”
各家學者又驚又怒，吵吵嚷嚷，群情激憤。
準提接引見身份被拆穿，也不裝了。
兩人相視一笑，周身灰光大盛，屬於西方聖人的道韻瞬間鋪開，沉甸甸壓向全場，壓得整個稷下學宮的人都喘不過氣。
“就算被你們識破又如何？”
準提冷笑一聲，語氣倨傲，“我西方之道，能安亂世人心，能渡眾生苦難，憑什麼不能爭這凡俗道統？”
此刻，臺下各家學者吵成一團。
有人支援玄門，喊著讓西方滾出去。
有人覺得西方之道能安人心，留下來也無妨。
吵來吵去，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在亂鬨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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