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我也輸了。”
“唯一贏了的人……”
她抬眸，望向紫霄宮穹頂之上，那片混沌虛無的天道深處。
“是鴻鈞師祖。”
“鴻鈞師祖？”
元始天尊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雲霄你胡說什麼！鴻鈞道祖早已合道，他怎麼可能贏？！”
通天教主也皺眉：“大師姐，鴻鈞道祖合道之後，便與天道融為一體，不涉世事。這棋局與他何干？”
接引準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老子沉默不語，眸光深邃，似乎早已知道結果。
女媧微微蹙眉，看向雲霄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
滿殿聖人，除去少數幾人，聽懂雲霄的話。
其他人都蒙了.
鴻鈞合道了。
合道就是與天道融為一體，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再幹涉洪荒諸事。
他怎麼可能贏？
羅睺坐在高位上，眸光微凝。
他也沒說話。
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雲霄看著眾人的反應，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你們以為，鴻鈞師祖合道，是被逼無奈？”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越，字字落地：
“錯了。”
“合道，是他最大的一步棋。”
滿殿譁然。
元始天尊厲聲喝道：“一派胡言！鴻鈞道祖合道，是為了穩固洪荒天道，防止天道崩潰！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眾所周知？”
雲霄淡淡反問，“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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